的狼狈模样。
然而……
牧渊只是微微抬眼，指间剑气陡然一抬。
铿锵！
剑气斩出，带着诡异的弧度，精准劈在那磅礴剑势三丈之处。
紧接着！
砰砰砰……
九重莲影层层碎裂，青色光柱寸寸瓦解。
仅是瞬息之间，九莲剑歌便当场被破。
“唔……”
姜万仙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连连暴退。
待站稳身形时，手中利剑已碎裂成数段。
他怔怔望着散落在地的残破剑身，良久无言。
许久，才喃喃出声：“没想到……就连九莲剑歌，也被你看穿了……”
牧渊收回手指，语气平淡如常：“并非我看穿，而是你练错了。”
“练错？”
“力不存于剑锋，而当存于剑心。你只练了皮相，未曾触及骨血。不妨按照我先前所说，重新练一遍试试。”
姜万仙微微一怔。
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闭目凝思起来。
好一会儿，他突然抓起那把断剑，自顾自地舞动。
起初略显生涩，但在牧渊的指点之下，剑势渐起，剑意渐畅……
姜万仙越练越顺手，剑刃之上自行浮现一道青色纹路，如莲瓣舒展，浑然天成。
一套剑诀舞罢，他怔然立于原地，良久无言。
“没想到……先辈们所参悟的剑诀，竟真是错的……”
好一阵，他才转身朝牧渊深深躬身：“多谢老祖指点！”
牧渊微微颔首，没有多言，转身朝下一道石门走去。
姜万仙紧随其后。
后面的几道石厅，皆有太古剑篇存世。
第二石厅所留剑诀为折天诀，讲究一念生、一念灭，一念即为剑。
第三石厅所获未晞剑引，乃一篇剑道心法，虽无斩天裂地的恐怖破坏力，却对剑意的增幅有着极致的助益。
牧渊心中感慨。
不愧是太古剑法，招招精妙非凡，新颖独特！
待将这几篇剑诀参悟后，继续一路前行。
不过小半天功夫，便走完了古仙地先辈们曾探寻过的全部区域。
直到抵达第五座石厅内，尽头处，出现了一扇巨大的古铜色大门。
姜万仙眼眉微沉，低声道：“老祖，里面，便是这处福地的核心区域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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