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干脆利落。
“……”乔依沫心一滞。
安东尼整理好仪器,语气沉重地阐述:“老板现在体温紊乱,你尽量维持他的体温,不要让他体温下降。”
“好,我应该怎么做?”
安东尼看了眼她身后的医疗箱:“你用温热的纱布擦他的手、胳膊,脸,促进血液循环。”
乔依沫嗯了声,立即拿起无菌热纱布,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胳膊上擦拭,揉搓……
失去心跳的人重力很大,乔依沫抬不起他的胳膊,只能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很奇怪,哭过的她身体更灼热了,她能感觉到他像一块冰一样。
此刻他的体温。
冷得像一个人……似乎也是一名阴魂不散的家伙。
安东尼拿起心脏科医生的病例报告:重伤、失血性休克、心搏骤停、体温异常、广泛性软组织挫伤、放弃求生。
极度的心碎综合症。
他深吸一口气,真是遭罪,要是再年轻几年,他能把那些人骂得狗血淋头。
安东尼推注肾上腺素,启动大比例输血方案,红细胞、血小板、血浆,进行1:1:1快速输注。
女孩坐在床的左边,小手握着他的手,不断上下来回搓着,乌盈的黑眸注视着司承明盛的面廓,企图发现他有丝丝反应。
恍惚脑海有画面闪过,她想不起清晰的人脸,只记得背起一个沉重的男人,在那群暴徒的追杀里逃亡……
很像他。
是他吗?
乔依沫很想继续回忆,一条蓝色的蛇不禁地浮现在她的记忆里,张开尖锐的牙,咬住她的手腕。
这一瞬,头痛猛地袭来,脑袋像被一根长长的针扎入——
“……”乔依沫微微低头,疼得忍不住哼了声,面部微扭曲,她双手紧握着司承明盛的手。
安东尼整理血浆,观察她的状态:“怎么了?”
“……没。”乔依沫微微睁开哭肿的眼睛,视线有些模糊。
安东尼检查老板的伤,对她道:“如果你有什么情况要告诉我,我什么病都能治,”
末了,他补了句:“相思病不会治。”
乔依沫低着头,忍着头痛看静躺在床上的男人,抿唇。
半小时后,医生们经过反复的抢救,仍然无奈地摇头。
这次安东尼也没有胜算,他悠长地走了过来,对乔依沫说:“我们尽力了,他还是不愿意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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