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下脚步,侧身睨视:“放不放过你们,很重要吗?”
戴维德情绪失控地低骂:“你害黛儿害得还不够吗?强暴、强制、控制、囚禁,逼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她消失的这些时间,别的女人还不够你玩吗?”
司承明盛的眼神蕴着危险,低音冷冽:“你就是这么给她洗脑的?”
“我在阐述事实。”他梗着脖子。
“挺会编故事,很期待故事戳破的那一天。”司承明盛压根不怕他。
杰西看着他欺负长辈,失望地苦笑:“真的很难想象,我原以为司承先生是一名充满正义的男人,看来是我高估了。”
“……”司承明盛睥睨了眼,无视地走出房门。
乔依沫一字不漏地听完这些对话,发现颀长的身形靠近,她立即跑到水井旁。
抓起压水井的生锈铁把手,开始一上一下地压着水。
司承明盛站在她身后,眺望那一抹浅粉色的小身影,眼底压抑复杂。
乔依沫很快就将水压了上来,连忙用杯子接住,借着微光观察水的清晰度,随即继续压着水。
这让男人想起在加拿大时,她喜欢农庄的溪水,有绿油油的稻田,浮动的白云会吹来夏天的风,绿色荡漾。
什么时候,他开始怀念过去了?或许现在过得并不如意吧……
没有月亮的巴杨之夜,世界深蓝一片。
她装好水,转身就看见司承明盛站在身后,目光灼灼,似乎有很多话想对她说。
女孩不太想看见他,回避地走了进去。
“杰西,水来了。”她将水递过来。
杰西双手接过水,冰凉的温度从喉咙流入身体,身体舒服了许多。
他喝掉一大半,扭头递给戴维德和塞兰父亲。
乔依沫半蹲在地上,边翻医疗箱边找药:“等给你们涂完药,我们就先休息,今天很疲惫,先待一晚再说吧!”
她拿起药棉,正准备给杰西上药,就被一只大手拦住,头顶传来攻音:“你不熟练,我来。”
“不用!”杰西条件反射地拒绝,身体往后缩了缩,眼神与表情全是抵触。
“我不用你帮忙,你走开。”乔依沫也拒绝了他的触碰。
“她只会涂碘伏和捆绷带,你们三个要是想死得快点,可以让她治。”司承明盛立在那里,低音戏谑。
乔依沫瞧着医疗箱里的药,又看了看眼前这些伤得极重的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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