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戴好的戒指,声音勾着偏执:“以后不要随便摘,我会疯。”
“……”乔依沫感觉神经在抽麻,受不了地收回手。
司承明盛挽唇,说得破碎又自愈:“今晚那些话我当没听见。我爱你,我会像疯狗一样对你死缠烂打。”
“真是神经病。”乔依沫听得头皮发麻。
她绕到后斗,将上面的东西一一丢下,看见有医疗箱,女孩寻思几秒,除了医疗箱,其它都丢到地上。
尘土扬起,如金色流萤绕着他腿边……
女孩整理好后斗,拍着手看他:“医疗箱我拿了,你也别缠我,我不记得,也不想记得。”
司承明盛盯着她,从一旁取出一件薄款西装外套,正准备递给她,就被她拒绝:
“不了,我不需要,这辆车我会还你,但如果塞兰有什么闪失,我就算拼上性命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乔依沫上了车,留下一句可爱的狠话。
男人深深凝视着她,将外套扔给她:“把外套披上,拼命的事情以后再说。”
“……”车窗是开着的,一件男士西装外套丢到她膝盖上。
她还没来得及扔回去,皮卡车就已经启动离开。
司承明盛目光追随那皮卡车,消失在仲夏夜尽头……
颀长的身影逆翳在黄沙中,他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看着那辆车离开。
司承明盛一遍遍复盘她的情绪变化,将所有疼痛压进心底深处。
心,也被带走。
***
车上,
戴维德扭头观望后面,确定司承明盛没追上来,他立即竖起大拇指,表扬道:
“做得好,黛儿,对付这种人就是要这么狠,你赶紧把这戒指丢了。”
乔依沫低头,看着星轨钻戒,声音没有波澜:“先不摘。”
他颇有愠色:“为什么?”
乔依沫分析:“他已经知道戈利隧道,塞兰也在他手上,他势力很庞大,我们跟他对着干没什么好结果,性命相逼也不是长久之计,现在我们仍然处于被动之中。”
她也根本没有赢,只是司承明盛放过了她。
“是,你说得完全正确。”戴维德连忙附和,暗自窃喜与感动,她现在站在自己这边。
乔依沫的脑袋伸出车窗,巴杨的夜风灌入脸庞,吹散了车内的闷热。
她往后弥望,空旷的道路上一片漆黑,那个欧美男人没有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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