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嗤笑着看了他一眼,衣袖一挥,直接拿出了一封圣旨:“先皇驾崩,为何冯大伴不在?太后,这封圣旨原本是冯大伴要送到陈家的!”
曹太后看着陈焕生那近乎洞穿了一切的眼神不免有些心慌,但她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自然不会被陈焕生的三言两语吓到:“冯三这些日子伺候陛下积劳成疾,陪着陛下一起去了!”
“这样也好,可以有个照顾陛下的体己人。”曹太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能站在这里的都是人精,又岂能听不出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有冯大伴来佐证,福喜念的遗诏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但现在冯大伴死了!这岂不就是死无对证?更何况今日若不是有官渡公带头砸门,指不定就要秘不发丧了!
陈焕生眼中闪过一抹惋惜之色,这封圣旨实质上是刘柱交给他的!
名义上刘柱是被斥责返回了长安,但背地里刘柱却是被保护起来,而这份圣旨就是赵祯暗中留在他手中的。
病入膏肓的赵祯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对于宫中的内侍极为不信任,故而才会特意吩咐冯大伴去送遗诏,不得不说,赵祯在临死之时可以说是一步步将这些人推了出去。
可惜他们还不自知,反倒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陈焕生就有些感慨,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勇气!
“此事陛下的确提前和臣说过!”范仲淹再度开口。
“呵呵!皇位传承乃是大事,又岂能如此随意!莫非除了你们还有别人可以见证不成!”曹太后冷笑一声。
“臣可作证!”一直微眯着眼睛,宛若睡着的夏竦忽然开口。
作为中书,夏竦同样是陪伴在赵祯身边的重臣,而他的话无疑更具有真实性。
祁无垢猛然回头看向夏竦,可夏竦却是无视了他的目光。
赵斌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夏竦,显然是想不通为何夏竦会背叛自己!
陈焕生意味深长的看了夏竦一眼,这老狐狸果然早就有了打算!不过仔细算来,夏竦这种官场上的老油条只有立场之争,但却没有违背自己做官的准则,这一点即便是陈焕生也有些钦佩。
上一次在酒楼碰面,夏竦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只是陈焕生没想到夏竦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你们!”曹太后咬着牙:“你们这是谋逆!”
曹太后纵然喊的歇斯底里,但参政,中书以及谏议大夫三人足以影响朝堂,当陈焕生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