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是隼隼少族长的师父，那也是鹿鹿的少族长的师父，那就是师父，他的东西就是鹿鹿的东西。
鹿泉把最后一口奶皮子咽下去：“你是隼隼少族长师父，你就是我的师父。”
宋乾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行，你去拉七只黄羊回来。”
鹿泉听了这话，眼睛亮了一下。七只黄羊，他转过身，喊了一声：“鹿马，套车。”
鹿马没多问，转身往马厩走。鹿泉回头看着宋乾：“宋哥，七只黄羊，有我们鹿部落的份吗？”
宋乾把烟掐了：“有。拉回来，给你们两只。”
西边洼地里，丁旭蹲在火堆旁边，手里攥着那半只羊腿，啃一口，看一眼地上的六只黄羊，啃一口，又看一眼。
六只黄羊整整齐齐码在地上，用油布盖着，但血水已经渗出来了。
————
王小小和贺瑾吃完，在蓝天白云下，悠悠哉哉睡起午觉。
起来后，王小小和贺瑾继续骑马。
王小小跳下马，蹲在坡上，手指拨开一丛枯草。草根底下，露出一截灰黄色的根茎，拇指粗，表皮有横纹。
“小瑾，过来。”
贺瑾翻身下马，跑过来蹲在她旁边。
王小小拿匕首在根茎周围画了个圈，开始往下挖。
土不算硬，但根扎得深，她挖了半尺，才看见主根分叉。
王小小把挖出来的根抖了抖土：“黄芪。根越深，年份越久，药效越好。”
贺瑾从兜里摸出本子，对着根茎画了几笔：“姐，治疗什么的？”
王小小面瘫着脸：“补气。人累了，气虚了，喝黄芪水。”
贺瑾想了想：“那宋哥天天骂人，是不是也气虚？”
王小小看了他，嘀咕道：“可能吧！”
贺瑾眼睛亮了：“那我们多挖点。”王小小把第一根黄芪放进麻袋，站起来，往四周看了看。
坡上枯草一片，但黄芪的枯茎还没完全倒伏，细细的杆子立在风里，颜色比周围的草深。
她指了几个方向：“那边。还有那边。黄芪喜欢向阳坡，排水要好。这一片，不止一株。”
两人分头挖。
挖了大约一个小时，麻袋装了小半袋。
王小小蹲下来，把黄芪一根一根捋顺，捋掉泥土，码齐：“够了。不找了，我们今天是看看草原。”
贺瑾把最后一根放进麻袋，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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