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地方纷争,实则势力脉络遍布龙国全境,底蕴深不可测。
它们是真正凌驾所有地方宗门之上的超然巨擘,超然于行省纷争之外,无人敢轻易挑衅。
陆风自然深谙其中利害,眸光微沉,却无半分惧色,极为冷静地开口:
“龙渊阁、烛龙司向来恪守中立,不涉地方纷争,不夺行省版图,不扰一方疆域。”
“我不犯其根本、不触其底线、不扰其布局,他们便不会无端与我为敌。”
“如今东域初定、百废待兴。新收势力人心未定、版图尚未稳固、麾下底蕴亟待沉淀。”
“贸然挑衅老牌超然巨擘,徒增死敌、自损根基,乃是最愚蠢的选择。”
他目光通透、布局深远,将利弊看得一清二楚。
此战之后,隐龙会与影组织看似一举登顶、一统东域,实则外援战力消耗不小、本部底蕴有待消化,绝非硬碰超然势力的最佳时机。
可凌虚子闻言,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慰藉,疯狂仰头大笑,笑得身躯剧烈颤抖,崩裂的伤口再度渗出血迹,精血狂涌不止:
“自欺欺人!彻头彻尾的自欺欺人!!”
“超然势力最忌本土新生霸主崛起独大!你一统东域,便是动了他们的核心利益!他们绝不会放任你坐稳江山!迟早会将你彻底铲除!!”
聒噪猖狂,动摇人心。
陆风眸光骤然微冷,淡淡出声,终结其所有妄言:
“那也是日后的事。”
“至少眼下,我手握整片万里东域江山。”
“而你,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苟延残喘的阶下囚。”
话音落下,陆风看着状若疯癫的凌虚子,并未直接下令将其斩杀或废掉修为。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心中暗自盘算:神婴境巅峰的强者,哪怕是一具尸体都价值连城,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绝顶战力。
自己目前的手段尚不足以利用《巫傀术》控制这种级别的强者,但若假以时日,待自身实力更进一步,控制对方为己用,自然是轻而易举。
一念至此,陆风眼底掠过一抹幽深晦暗的精芒。
“张昭华。”陆风收回目光,淡漠吩咐道。
“属下在。”
“将他带下去,封禁神魂本源,打入隐龙会最深处的‘锁灵黑狱’,严加看管,不可让他死了。”
凌虚子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没有直接杀他,刚想开口嘲讽,却被张昭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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