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无厚衣蔽体,身上只披一件打满补丁的粗麻破布!
酷暑盛夏,顶着烈日奔波百里,汗透衣衫、脚底磨血泡。
这个人就是管仲!
画面之中,他正提着沉重的货担,穿梭在列国市井街巷,摆摊叫卖、贩运杂物、走街串巷。
什么苦活累活,只要能换一口粮食,他就干,为了一口糙米、为了老母一碗热汤,他宁愿放下尊严!
天幕镜头一转,忙碌一天的少年终于回到家了。
破旧茅屋四壁漏风,屋内无灯无烛,只有一点微弱柴火余光!
少年管仲蹲在灶前,小心翼翼煮着稀得见底的米汤,把仅有的几粒米全部舀给老母亲,自己只喝清水残汤!
日日如此,他不敢懒、不敢歇、不敢喊苦、不敢怨命,因为他一松懈,家里老母便无粮活命!
……
管仲看着自己年少时的一幕,心里充满了心酸,现在的他不敢死……也不能死!
他的老母还在家中等着他……等他回家赡养。
正在管仲黯然神伤的时候,小白……他来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他走来了!
打开牢门,上去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那真是声泪俱下。
“仲父……仲父啊,您受苦了……”
管仲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好家伙,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大王吗?
此刻的姜小白满眼都是看绝世宝藏、看未来霸业靠山的狂热和满意!
那眼神清澈的跟二哈有的一拼。
管仲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大脑彻底宕机。
他被齐桓公这双过分真诚、过分炽热、恨不得当场把他供进太庙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嘴角疯狂抽搐。
缓了半天情绪,管仲压下心底漫天的离谱,对着眼前热情过头的年轻君王,小心翼翼拱手开口:
“那个,大王。臣……臣有一事相求。”
姜小白大手一挥,满脸豪气,压根不等他说完,拍着胸脯打包票,眼神亮晶晶的:
“仲父只管说!
别说一件,百件千件,寡人统统都依你!
今日之后,你说的话,就是齐国的规矩!”
看着君王这副无脑宠溺的模样,管仲彻底懵了,心里疯狂吐槽。
这真的是刚才那个忌惮我、提防我、差点砍了我的齐桓公?
一箭之仇是假的?
射他的人难道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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