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和富商,可是这种气质的男人只有体制内才有,说不上来,就是很吸引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看来有钱和有权,还是很不一样的。”
“有钱人的阶层,普通人走运,中彩票或者是抓住机遇,尚且够得着,可是权利就不行了,这种阶级的男人,身边的女人都这么漂亮。”
距离得有些远,白筱帆看不清楚那个女人的脸,从身形气质,还有穿衣打扮,只感觉是一个生活很优越的女人。
盛延撑开伞,送女人上车,女人站在车边,还跟盛延说了一会话,才坐进了车内,盛延关上门,往回走,收起伞的时候,看到不远处的一台车开走,一闪而过,盛延似乎看到了什么,他不确定,拿起手机。
刚好看到白筱帆发来的微信:在哪。
简短的两个字,盛延低头回复:朋友从国外回来,刚应酬结束,送朋友离开。
盛延:盛太太终于舍得查岗了。
车内,白筱帆紧绷的神经才松了松,夏蝉瞟了一眼,无意中见到‘查岗’两个字,夏蝉笑说,“你老公是何方神圣,多大魅力啊,居然能让你查岗!”
白筱帆说,“你一定想象不到。”
她嘴角弯起,总算是能笑出来了,是她想多了,盛延只是出于朋友关系才给女人撑伞,他就连回答都很老实。
夏蝉说,“你这么紧张,是吃醋啦,看来你很爱你老公哦。”
“爱吗?”
“当然了,真的爱一个人就是会吃醋,就是会无理取闹的,希望对方眼睛里只有自己,身边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只有自己才是特殊的那个,即便如果不爱不可能吃醋。”
“爱上一个男人,他身边出现一个女人,就算是朋友关系,也会不开心,吃醋,紧张,难过,怕对方离开自己,患得患失,这就是爱。”
夏蝉说,“有些男人啊,总喜欢外面那些懂事,听话的女人,可他们不知道,外面的懂事听话的女人,根本不爱他们,就是冲着他们的钱去的!”
司机师傅竖起大拇指,“小姑娘说的好。”
夏蝉说,“哎哟喂,谢谢师傅您的夸奖。”
这次在北京一个月,见完投资商,夏蝉让白筱帆在北京玩几天,盛杳刚好来了北京,白筱帆拉着盛杳出门玩,在盛延给她拍过照的地方,让盛杳也给自己拍照。
白筱帆说,“我把这些照片都打印出来,放在相册里送给你哥,我也不知道送他什么礼物才好,他应该什么都有了。”
十月初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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