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卫像拖死狗般架起双臂拖向门外。
就在孙嬷嬷几乎被拖出门口的瞬间,沈青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后的死亡宣告:
“今日只是小惩!”
“给本妃记住!给这府里所有敢以下犯上、心怀鬼祟之人听着!”
冰冷的声音如同极寒风暴,席卷松鹤堂每一个角落!
“今日挑唆主仆、搬弄是非,妄图废立王妃的,杖二十!他日若有人再敢行此大逆之举——”
声音骤然停顿!
无形的恐怖压力瞬间攀升到顶点!
整个花厅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那些跪伏在地的奴仆,恨不得将脑袋埋进砖缝里!连主位上的太妃王氏都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头顶!林福捧着鞭子的手抖成了帕金森。
她冰冷的唇角勾起一抹绝对零度的弧度,如同死神在微笑:
“舌头——也别想要了!”
字字如铁!
句句溅血!
孙嬷嬷最后的嚎哭和赵嬷嬷如同破布袋般被拖出去的声音消失在外院。死寂重新笼罩花厅。不,是死域!所有人心跳如鼓,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那柄无形的寒刃还悬在每个人的舌根!
……
王府深处,书斋密室。檀香幽幽,烛火明亮,映照着案上摊开的北境十万火急军报。
玄衣锦袍的男人端坐,剑眉微蹙,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一支朱砂御笔,笔锋悬停,在“狄人叩关,三处烽燧失联”一行字上顿住,一点浓重的朱砂正欲点下。
单膝跪于阴影角落中的影七,仿佛一道没有生命的影子,声音平淡无波,在沉滞的空气里响起:“……辰时三刻,王妃至松鹤堂,赵、孙二婢依太妃令以滚茶验‘端稳’,王妃受二次灼伤。王妃……旋即以滚茶泼赵脸、掷杯底砸其头面,斥其‘教唆废立王妃’,‘其心可诛’。”
笔尖悬停凝固。
影七继续汇报,话语精准如同刻度尺:“王妃当堂下令庭杖二十示众,阖府人皆看。行刑时,王妃原话宣示于众……”影七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模仿那冰冷杀气的意味:“‘今日二十杖,打挑唆主仆、搬弄是非、妄图废立王妃之罪!再犯者——’”
影七清晰吐出最后几个字:
“‘舌头——也别想要了!’侍卫当即行刑。”
笔尖微颤。
朱砂御笔被轻轻搁置于紫檀笔架上。修长有力的指节在乌沉冰冷的桌面上缓缓敲击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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