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起码历朝历代没有那么严重。”
“洪武皇帝由农民出生,他的眼界注定了大明是昌是盛。”
看着室外四人,以及一众夫子们的议论声。
江哲表情有些好奇。
“所以呢,你们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之后会怎么做?”
“敢跟皇权表述吗?”
“敢实名表述吗?”
“敢跟锦衣卫叫板吗?”
“消息经过层层叠加,会传到朱厚熜的耳里吗?”
“传到朱厚熜的耳里,然后呢,他会一视同仁的把皇权和官员们的权利都削减一番么?”
“削减之后,会引起什么连锁反应呢?”
“做不到的;一旦是封建时代;人人平等,天下大同只是个笑话。”
“即使到了我华夏的现代,人人平等很多场合也都只是纸上说说。”
“官员,富人,让他人行便利之事;一旦行的人多了,便就多了,便多之后就成为了常态;成为了一种【文化】;最后直接导致最吃亏的是百姓。”
这一刻,江哲非常敬佩教员!
同时,他十分期待这些人是否会成为李时珍推翻大明的盟友。
若是敌人,江哲保证他们一中众都活不过迫害李时珍的那一刻。
此刻,室内。
久久不发言的李时珍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随即满脸欣赏的笑容。
“好,你的答案虽不是宏观大局上;做得很细微。”
“是否还有别的答案,尽请诉说。”
“这里都是自己人,就算你把洪武皇帝的画像踩在脚下;然后跟他说:【你个没眼界的暴君,是你害了大明】,我都举双手支持!”
这话一出,这群自诩读书人先是一愣,随即内心竟然有些欣喜与期待。
若是以往,他们肯定会说这是大不道之举。
但如今听着这些话,出现在李时珍先生的课堂上,反而没那么严重。
室外。
吴院长,苏岳,常斌,赵才等一众夫子嘴角止不住抽搐。
好胆!
还好书院都是自己人,若你敢在外面这么说。
第二天就得被锦衣卫抓去,第三天就得薄皮宣草。
苏明沉思着说:“自然是有的。”
“税收。”
“怎么说?”
“因为皇族子弟不光每年拿着大笔的俸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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