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盗走艮令,就是为了阻止幽冥阁,现在……”他将令牌递给凌尘,“艮令属山,可镇地脉,但需要八令共鸣……”
洛水的浪头拍碎在客栈门口,凌尘握着五枚令牌,感觉每一枚都像烙铁般烫手。苏清涵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捡起一块浪头打来的木板,上面用朱砂写着“坤令在玄阴老怪手中”。萧烈擦干眼泪,八极拳劲震得地面震动:“奶奶的,就算把幽冥阁拆了,也要找回剩下的三令!”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雨幕,照亮凌尘掌心的五枚令牌,裂纹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他望着暴涨的洛水,知道这只是玄图劫难的开始,四枚令牌的共鸣已经让地脉失衡,若不能在三日内集齐八令,整个中原都将被洪水淹没。而苏清涵失去的记忆、萧烈体内的令牌碎片、玄阴老怪手中的坤艮二令,以及不知下落的乾、震、兑令残片,都像沉重的枷锁,压在他年轻的肩上。
“我们走。”凌尘将五枚令牌收入怀中,每一枚都传来不同的温度——乾令如火,坎令似冰,离令若焰,震令如雷,艮令如山。他转身看向萧烈和苏清涵,萧烈的拳头攥得发白,苏清涵的眼神依旧空白,却在看见令牌时,指尖微微颤抖。
洛水的浊浪追着三人脚印涌来,浪头里翻卷着前朝水官的残甲。凌尘将五枚令牌贴身藏好,每一枚都在衣下发烫——乾令灼烧着心口,坎令冻结着肺叶,离令炙烤着肝脉,震令捶打着肾窍,艮令压迫着脾经,五行失衡的剧痛让他每走一步都如踩刀尖。
“奶奶的,这水涨得比兔子还快!”萧烈撕开衣襟,露出胸口被震令碎片烙下的八卦红印,印纹里渗出金色血液,滴在洛水竟让浊浪瞬间澄清。苏清涵忽然停步,弯腰拾起一片漂浮的青铜甲片,甲片上刻着“济世堂”三字,她指尖颤抖着划过刻痕,墨色眼瞳中闪过一丝清明:“祖母……说过……兑令残片在……”
话未说完,洛水突然炸开,玄阴老怪的虚影从浪头中升起,手中坤艮二令发出血光,竟将两岸土地腐蚀成黑色沼泽。凌尘拉着苏清涵后退,却感觉脚下土地变软,无数黑色触手从淤泥中钻出,正是之前的噬灵藻变异体,触手顶端开着形似八卦的花苞,散发着让令牌共鸣的异香。
“是‘八卦噬灵阵’!”老水官后裔抛出艮令,令牌嵌入地面形成土墙,却被血光融成金水,“玄阴老怪用坤艮二令逆转地脉,洛水很快会变成……”他的身体突然炸开,化作无数艮字符文,每道符文都被血光吞噬。
萧烈怒吼着打出八极拳,拳风震碎三朵噬灵花苞,却见花苞碎片飞入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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