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蔓弯腰脱了鞋子，穿上他准备的家居鞋，鞋码是大了几个号，不像是为了女孩子准备的。
还是说他这里没有其他女生来过？
周蔓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傅宴殊倒了杯柠檬水，放在桌子上，说：“难不难受，要不要解酒药？”
“我没醉……”这会已经清醒大半了。
傅宴殊说：“没醉的话，那聊聊。”
他不相信她是没醉的，看她那神情，多半是醉了，她自己不知道。
还是说他这里没有其他女生来过？
“上次不是聊过了么，在包间……”
“你没跟我说真话。”傅宴殊点了根烟，夹在指尖，他抽了一口，缓缓吐出，随着他吞吐的动作，喉结一上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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