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死秃驴!你等等!” 苏晚一把揪住他打满补丁的袈裟后摆,意念带着抓狂,‘你还想去哪儿作死?!慈晦老怪物随时可能杀回来!雷万钧的狗也在满镇子找你!’
张凡脚步一顿,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意念带着一种“山人自有妙计”的狡猾:
“苏巡查使…莫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贫僧掐指一算…此刻…唯有那倚翠楼…”(他目光“不经意”地瞟向不远处那座刚刚平息了婴灵之祸、依旧门庭冷落的青楼)
“阳气初复…阴煞暂消…正是…重整旗鼓…广结善缘…咳,积累气运的…风水宝地!”
“倚翠楼?!” 苏晚的尖叫声几乎要突破意念传音的极限,头顶那仅存的兔耳荧光石瞬间又绿了!‘张凡!你他妈是不是被煞气冲坏了脑子?!那是青楼!和尚逛青楼?!你想被全修真界的唾沫星子淹死吗?!’
张凡枯槁的脸上却露出一个极其“高深莫测”的笑容,意念斩钉截铁:
“非也非也!苏巡查使着相了!”
“佛曰:色即是空!在贫僧眼中…那倚翠楼…”(他枯指遥指青楼方向,浑浊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不过是一处…亟待贫僧‘佛法’开光…‘气运’洗礼的…特殊道场!”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积累气运(买草人)…贫僧…义不容辞!”
说罢,他猛地一甩袈裟(差点把揪着他后摆的苏晚带个趔趄),扛着“不准不要钱”的破幡,昂首挺胸(自我催眠),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实则有点虚浮),带着一种“我不下油锅谁下油锅”的悲壮气势,径直朝着倚翠楼那刚刚重新挂上、还有些歪斜的“栖凤阁”牌匾…大步走去!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那枯瘦、打满补丁、扛着破幡、义无反顾走向青楼的背影,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崩塌与重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任务板上闪烁的【保护濒危物种“秃驴001”】字样,又抬头看了看张凡即将消失在青楼门帘后的身影,以及自己头上那对仅存一颗、还在顽强闪烁着惨绿光芒的兔耳朵…
一股深深的、无力回天的荒谬感和“这任务老娘不干了”的悲愤,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我佛…渡有缘人…不渡…穷疯了的神经病啊!!!” 苏晚抓狂的意念,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咆哮,在喧嚣的集市背景音中,消散得无影无踪。她跺了跺脚,最终还是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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