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妈妈!它有翅膀!可是它不飞!”
夏晚星跑过去一看,那只灰扑扑的飞蛾正趴在盒子壁上,翅膀还没完全展开。她拿起手机,给傅景深发了张照片,配文:“星星说它在等你回来。”
不到五分钟,傅景深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他那边刚散会,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背景是酒店的白墙,却对着屏幕笑得温柔:“星星看,飞蛾要等翅膀干了才会飞,就像你学走路时,要先站稳了才敢跑。”
星星举着手机凑近盒子:“那它会等爸爸回来再飞吗?”
“会的,”傅景深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流的微麻,却格外清晰,“爸爸明天就回来,陪你看它飞。”
他果然提前结束了会议,第二天傍晚就出现在家门口。星星扑进他怀里时,他还喘着气,西装外套上沾着旅途的风尘,却第一时间问:“飞蛾飞了吗?”
“还没!”星星拉着他往客厅跑。
那只飞蛾已经把翅膀舒展开了,正扑棱着在盒子里转圈。傅景深蹲下来,和星星一起盯着它,忽然说:“我们把它放了吧。”
“放了?”星星睁大眼睛。
“嗯,”他点头,“它要去找妈妈了,就像爸爸要回家找星星和妈妈一样。”
夏晚星打开窗户,傅景深小心翼翼地捏起飞蛾,把它放在窗台上。飞蛾停顿了几秒,忽然振翅飞走,很快消失在暮色里。
星星追着跑到窗边,小脸上满是不舍:“它还会回来吗?”
“会的,”傅景深从背后抱住她,“等明年桑树发芽时,它会带着宝宝来看你。”
晚饭时,星星突然说:“爸爸,你出差时,我把你的睡衣放在枕头边了,这样就像你没走一样。”
傅景深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夏晚星,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夏晚星忍着笑,其实她半夜去看时,星星不仅放了他的睡衣,还把他的黑框眼镜架在了枕头上,说是“爸爸的眼睛会陪着我睡觉”。
睡前,傅景深去书房处理剩下的工作,夏晚星端着牛奶进去时,看见他正对着电脑屏幕傻笑。屏幕上是星星给他发的语音,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晚安,蚕宝宝说它们也晚安。”
“在看什么呢?”她把牛奶放在他手边。
傅景深抬头,把手机递给她。相册里存满了蚕宝宝的照片,从刚孵化的小黑点,到白白胖胖的幼虫,再到一个个椭圆的茧,每张照片下面都标着日期,甚至精确到了小时。
“傅总现在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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