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夸张,毫无章法,活像只笨拙的提线木偶。
“姑娘恕罪!恕罪!我……我太高兴……不,太……太惶恐了!失礼!实在是失礼了!”他一边作揖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那副又急又窘的模样,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钟媚儿看着他这通手忙脚乱、毫无仪态的“感恩表演”,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她一手扶着自己光洁的额头,深深地、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这人没救了”的无力感。琉璃色的眼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有无奈,有嫌弃,但似乎,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被这笨拙的真诚所触动的好笑。
“行了行了,快停下!”她另一只手无力地摆了摆,像是要挥散眼前这令人眼晕的混乱场面,“再作下去,我这屋子都要被你揖塌了!你这礼数……唉,罢了罢了,以后慢慢教吧。现在,先去把廊下那个旧风铃给我换了新的去!就从最‘简单’的‘加固’开始!”
她故意把“简单”二字咬得很重,显然是觉得,对眼前这位小公子而言,换个风铃恐怕都比让他行个像样的礼要容易得多。
他如蒙大赦,立刻停止了那滑稽的作揖,连连点头:“我这就去!”说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慌不择路地朝着门外冲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只留下钟媚儿在原地,看着他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再次扶额,长长地、认命般地又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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