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水氏俯首吐了一口唾沫,转身道:“呸!尔等休要惺惺作态,祭祀大典之礼无不正告天下孰为正体,理当轮流主持较为合宜,何须人族谦让,刚尔老弟你这么说的话,那青海湖畔的湟鱼是不是逆水氏也没少分呐,啊!。”
逆水氏气的眼冒金星,慌张回道:“楚水兄休要栽赃、冤枉族群,此话简直荒唐至极。”
楚水氏冷冷回道:“无凭无据我岂敢栽赃,我素知你人族虽耕种为生,但是也偶有上山捕猎,就算捕鱼也只是山涧河沟的寸草小鱼为生,这点我岂有不知?”
逆水氏回道:“我族历来耕种为生是不假,上山捕猎也是得到兽族首领允许,捕杀那族类叛逆之群,至于寸草小鱼,偶有捕杀仅为作料调剂,你龙族常年游弋于江河湖海之中,我人族对江河湖海始终保持敬畏之心,并无半点出格俞矩的行为,楚水兄对我人族生计应该了然于心,为何苦苦相逼,硬说栽赃?”
楚水氏继续冷冷大笑,并开口回道:“逆水兄一口一个栽赃,再一口一个冤枉,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那请问这石桌上的‘湟鱼拜礼’菜系从何而来,你又该如何解释?”
逆水氏缓步挪开座位出去,直勾勾的数落着目之所及的每桌菜肴,顿时,两眼慌了神去,直愣愣的回到石桌面前,顿时瘫痪下去坐在石凳上,一时间哑口无语,半晌过去,只见逆水氏奋力掀起石桌菜肴,一脚踢开石凳,并开口大怒道:“膳厨司官何在?押上前来!”
楚水氏开口笑道:“哈哈……哈,这下事实就在面前,没法解释了吧,逆水氏。”
不一会儿,只见人族守备军身着银色铠甲,手持银色长枪,压着人族膳厨司官到了逆水氏面前,随着守备军的一个顺势力推,膳厨司立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刚尔氏回身开口道:“膳厨司官莫怕,这湟鱼乃是我兽族为尽恩赐之心,一改以往供奉野果之礼,改为荤腥,尽特供湟鱼膳食两千,略表心意,此事与人族并无相干。”
(膳厨司官跪着两眼泪滴,一会儿瞥向逆水氏,一会儿瞥向刚尔氏,不敢言语半声,两眼透露出了迷茫和悲鸣,两手扶着地颤抖不止,仿佛是在向族长哀求放了自己)
逆水氏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怨气,心中想到:“刚尔老弟,怎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手足同心恩泽长、背宗弃义世态凉’啊,这才过了几百年光景,难道三族之心真会背道而行?”
(逆水氏心中正想着如何解释一番,可是那刚尔老弟一而再、再而三激怒楚水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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