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了这一阵再调回来。
…
京城的第一场雪落下来时,沈白榆在王府校场舞剑。
绯色斗篷扫过积雪,长剑劈开寒风,挑起簌簌飞雪。
她收势而立,呼出的白气融进晨光里,如今的她,掌心早已不会再被任何剑柄磨出血痕。
…
终于独当一面那日,沈白榆签下了那份和离书,同康复的兄长重立了沈府。
纷纷扬扬的雪花砸在沈府门前的石阶上,沈白榆拢着狐裘站在檐下,呵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寒风里。
门外,那道玄色身影还跪在雪中。
萧御川的眉睫凝着冰霜,肩头积雪一寸厚,却仍挺直脊背:“阿榆。”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白榆指尖掐进掌心,面上却丝毫不显。她缓步上前,绣鞋踩碎薄冰,停在他三步之外。
“王爷这是做什么?”她道,“不是说……从一开始,就只当我是兄弟妹妹?”
萧御川抬头,喉结滚动,眼底血丝密布,“是我错了……那些日子里,我演的是兄弟情,动的是禽兽心。”
“柴房那天,你摔进我怀里。”他声音沙哑,“我对自己说,这是兄弟的妹妹,也一直将这个道理输送给自己……”
“可我心里并不是那般想的。我认识你,比你认识我早的多,从你哥哥口中,从在沈府的埋伏中……”他抬眸:“阿榆,我心早就不纯粹了,我不是君子,从来不是。”
“戏过了,王爷。”沈白榆转身欲走。
萧御川突然起身,一把攥住她手腕,声音微哑,却十分清晰:“那你告诉我……”
“为什么……”他说着,声音陡然扬起,“签和离书那日,为什么独独拿走了那枚木雕的桃花簪?”
沈白榆猛地僵住。
那枚萧御川最后雕的桃花簪,她确实偷偷留下了。
她挣脱萧御川,跑回了府。
沈岱撑着伞拦住妹妹:“他跪三天了。”
沈白榆摩挲着袖中木簪,“大哥觉得我该原谅?”
这么多年,明明是萧御川口口声声兄妹之情,如今又来这出。
沈岱轻敲她额头,“若你不想见,哥现在就去轰人。”
沈白榆伸手抓他,“哎……”
沈岱挑了挑眉,促狭看着她。
沈白榆一时不说话了。
翌日,敬王殿下雪地晕了过去,终于被抬进了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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