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要斩断这场交易的。
可现在,这金簪竟带着夜露的潮气回到她手里。
那金簪在掌心里渐渐被焐热,却像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心脏发酸又发胀。
接下来几日,沈白榆都被禁足在自己院中,哪儿也不能去。
一连三日的清晨,窗槛上总搁着油纸包:
有时是还馥郁浓香的花生酥糖,有时是栩栩如生的小糖人,有时是酸甜可口的樱桃蜜饯……
那油纸包裹着的,每一样,每一样都是她童年最爱的零嘴。
可她的这些喜好,早在母亲病逝、兄长坠崖受伤后,就已无人知晓。
“阿遇……”
她忽然攥紧了手中油纸,“……你究竟是谁?”
又一日破晓前,沈白榆特意早起。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整个人静静的隐在雕花窗棂后头。
晨雾尚未散尽时,青砖墙头忽地掠过一道熟悉身影,动作熟练轻巧,衣袂翻飞。
透过狭窄的窗缝,看的到他一身靛蓝短打洗得泛白,发尾用同色布条随意扎起,在晨风中晃出几分洒脱不羁。
他掌心捧了个油纸包,边角折得齐整又严实,显然是怕漏了里头的热气。
身形高大挺拔,脚下步子却轻巧无声,十分熟门熟路地朝着她窗前摸来。
当那人走近窗边之时,沈白榆“哗啦”一声拉开了窗户:“你到底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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