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士的时候，没人会去在意头顶上的月亮。
但当兜里有了足够多的六便士，人人都会想起曾经那抹未被自己所正眼相看的月亮。
人的本性是贱的。
或者说是不满足的。
当完全满足的那一刻，人生其实也就失去了存在意义。
紧接着
他缓缓点燃手里那根造价高昂的香烟，并没有送入口中，只是静静的望向那淡蓝色的烟雾萦绕在车厢内部，很快，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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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陈莽，我是宇宙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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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二次和宇宙规则所见面，第一次是他击杀神族后，宇宙规则给了他一个特权，告诉了他所有神族的坐标位置，让他去击杀所有神族，每击杀一个神族都会给他一个奖励。
但这也是他第一次和宇宙规则直接对话。
上次他只有聆听的资格，可没有开口发问的资格。
“嗯。”
陈莽轻点了下头问：“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你是怎样的存在，可有自己的思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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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于AI的存在，我存在的意义是维持这方宇宙的稳定，本不该有自己的思维方式，但经过多年发展，诞生出来了一点，但可以确定的是，我所作出的任何行为都是根据规矩来的，从未被自己的思维所干扰。」
“谁的规矩？”
「宇宙规矩。」
“谁给你制定的规矩？”
「不知道，但就是有。」
“你有主人？”
「理论上来讲应该没有，但种种因素显示，我应该是有一个主人，只是我并不知晓他的任何信息。」
“为何列车文明最特殊，宇宙里很多存在，都是对列车文明有优待的。”
「多年前，一股神秘的力量席卷了整个宇宙，让整个宇宙开始倾向于列车文明的文明形式，这个力量来源未知，我也不知道。」
“你可知道「造物主」？以及所谓的地狱套装。”
「知道，他们曾是这方宇宙内最优秀的玩家，如你一般。」
“玩家？不是制造一切的造物主？”
「自然不是。」
很快——
一根烟的时间结束，屏幕上再无了宇宙规则的回话，只不过陈莽也不在意，只是再次点燃一根烟。
“宇宙外面有什么？”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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