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众的一种文明形式。”
“比修仙文明形式，都要小众的许多。”
“不过，玄武星上倒是有一种极其小众的修仙者分支，叫做鬼修，可能会有共同之处。”
就在这时——
小胖子递来了一张，对方在星球上所拍摄的照片。
画面中。
所有人都以标准的45度角望向天空，陈莽甚至专门让小艾计算了，确实都是标准的45度角，这种视角下，完全可以正常生活，余光可以满足大部分生活行为。
只是眼球会很难受。
需要向下撇。
这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是一副死鱼眼的样子，看起来颇为诡异。
半晌后。
他才开口，给小胖子传话。
“不一定是天宫所带来的灾难，如果是天宫所带来的灾难，大部分人都未进去探索，灾难不应该覆盖给你们文明内部的所有人才对，而且就连南疆也覆盖到了，这传播速度也快了。”
“更像是一种.文明诅咒？”
“当然。”
“文明诅咒这个几个字我杜撰出来的，我猜的，既然你们一家人都没事儿，那解开谜题的钥匙也肯定在你们身上了，你父亲不是也来了吗，方便让他过来吗，我和他聊一聊。”
就在这时——
“欸？等等。”
陈莽将屏幕上，小胖子递来的十几张相片纷纷放大后，一帧一帧观察了半晌，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放，眉头紧皱了半晌后才开口道。
“小艾，你有没有发现这些人的视角好像都是固定的？”
“无论怎么转身，怎么行动，抬头望向天空的方向都是固定的？”
“虽然每个人望向的方向都各不相同，但每个人望向天空的方向却是固定的？”
“在航海中。”
“有一种东西叫做灯塔，为来往船只指明方向，这些人的存在好像.就是灯塔？”
小艾也很快反应了过来。
“列车长你是说，这些人已经变成了灯塔？在引路？”
“更像是指向某个坐标。”
“可坐标应该只有一个，这些每个人望向的方位都不同，除非所有人的视线都望向一处方位，才能得出一个坐标。”
“可能是加密后的。”
很快。
陈莽得出来结论，这些人的行为，主要是认知受到了干扰。
相当于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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