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上尉让咱们在八点半之前准备好,然后通过E-7交通壕沟撤到第二道防线”他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一看就是跑了很久。
我的怒气瞬间消散一半,连忙低头一看手表,已经2:14了,我的心顿时沉了下来。
看到我沉默,施耐德又补充了句:“上面说还要留下一个班的人”
防空洞里的空气骤然凝固。我颤抖着手拿起一根香烟自顾自的点燃,2:15的刻度在煤油灯下显得格外清晰,我没有再管与党卫队的纷争,彻底无视了他们。
“把刚到的国民冲锋队名单拿来。“我的声音像奥得河的冰层般冷硬。汉斯翻开被血浸透的花名册,我拿起递过来的一支笔在泛黄的纸页上颤抖的圈着名字:汉诺·鲍曼,62岁,左腿截肢;沃尔夫冈·施密特,15岁,哮喘病;埃里希·穆勒,58岁,青光眼晚期...
我拿着蓝色铅笔,笔尖花名册上颤抖着划圈,这些被圈中的人上周还在柏林街头卖报纸、修皮鞋,此刻却要成为抵挡苏军脚步的殉葬品。
这几乎是必死无疑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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