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带着羊皮帽的家伙!“我调整焦距,看到一个苏军正在拿着一个大望远镜调试着什么,还与旁边的人不断交谈。
“那是测绘员“我喉咙发紧,“他们在校准炮击参数。“仿佛印证我的判断,对岸突然传来砰砰声,二十门ML-20榴弹炮同时怒吼,炮弹却故意打偏到我们的正前方。
我之前读过一本书,这种射偏的炮弹不止是在试射,更是朱可夫的心理战术,他要让每个德国兵都精准计算自己还剩多少小时。
我吸了吸鼻子,冷空气瞬间席卷了我的胸腔让我清醒许多,麻木的大脑多了几分思考能力。
当我们回到战壕里面的时候天已经逐渐黑了,战壕里面已经挂起了煤油灯,我拎着mp-40穿过忙碌的战壕,这两天很明显,战争的氛围已经浓重了,除了党卫队那帮会吃等死的人,很少有人交谈了,每个人豆愁眉苦脸的,这里除了小孩,几乎所有人都会抽烟。
路过党卫队战壕的时候,防空洞的铁门半敞着,一股不明的味道涌出防空洞。我透过门缝看到三个裸着上身的党卫军,他们各抱着一个金发女兵狂欢着。
我只是瞥了一眼,他们的事我根本管不着也管不了。就让他们疯狂吧,他们也疯狂不了多久了。
继续向前走,之前和我有过几面之缘给我指过路的女兵也没继续坐在哪里,她旁边的放炮洞拉上了帘子,里面响起几道粗重的呼吸以及男女的低语声。
回到自己的防空洞,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这是之前刚到这里的时候施耐德给我收拾出来的,给我当排部,我和汉斯还有几个医疗兵女兵住在一起,只不过在我和汉斯进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
我打看床头柜上那盏昏暗的煤油灯,在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装着褐色药片的锡盒。我抓起一粒对着煤油灯细看,药片背面刻着SS runes,这是党卫军医院特供的柏飞丁,上一世是医生的我知道这个是甲基***。
“这是谁送来的?”我朝着汉斯举了举
“是一个青年团的男孩”正在解腰带的汉斯想了想说道:“他说这个是元首的礼物,吃了这个能三天三夜不睡觉!”
我点了点头随手将这个锡盒扔到了桌子上,什么狗屁礼物,明明是希特/勒为了增强战斗力搞出来的毒药,反正我是不会吃这些的。
我毫不避嫌脱掉了外套只留下内衣裤,然后迅速钻入被窝里,我知道苏联人马上就要开始进攻了,这两天是不会有什么动静的,所以要赶紧休息好,没必要时时刻刻保持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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