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安沉默着,眉头拧成了麻花,心中天人交战。
杀了她们,手上又多几条人命。
放过,说不定哪天背后就挨一刀,这些被极端思想裹挟的女人太危险了。
良久,他只是冷冷瞥了一眼,转身招呼众人:“走!”
众人转身,傅安给狗头人使了个眼色。
狗头人领会,低吼着逼近剩余女人。
片刻后,走廊深处传来绝望至极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厉。
傅安听了,心里像被大石头压着,暗暗叹气:“末世啊,被极端思控制的人,真是无可救药……”
许晴柔怯生生地扯了扯傅安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傅大哥,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点?”
傅安重重叹了口气,“不是我心狠,刚刚那种情况不除了她们,迟早是个大患。
楼上还有一群家人指望着我们呢,这个时候心软就是给自己挖坟。
你没看出来吗?
她们已经不是正常讲道理的人了,完全被极端女拳那套歪理邪说给控制住了。”
赵秋婉一边粗手粗脚地包扎伤口,一边接口道:“就是,对这种极端的女拳疯子仁慈,那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别磨蹭了,赶紧找齐物资,回去才是正事。”
众人听了默默点头,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加快脚步朝下一层走去。
逼仄昏暗的楼梯间里,微弱的手电筒光线有气无力地洒在众人身上,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许晴柔不经意间瞥见赵秋婉那还在滴血的手,心急如焚地拔高嗓音喊道:“都先停下!”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声惊得浑身一哆嗦,脚步戛然而止。
她心急火燎地朝傅安冲过去,“老天爷啊,赵姐这手再不管感染恶化了可怎么办!”
话音未落,伸手就去夺傅安的背包,“快把包给我,赵姐这手拖不得,再这么流血人不得失血过多啊!”
傅安二话不说麻溜卸下背包递过去。
许晴柔在包里一顿慌乱翻找掏出碘酒和敷料,拉过赵秋婉的手眼眶都湿了,“赵姐,我要开始处理了,肯定疼,你要是忍不住就掐我。”
赵秋婉眉头一挑,咧开嘴露出个大大咧咧的笑:“看你这个怂样,我还能怕这点疼?
弄吧,别磨蹭!”
碘酒刚触碰到伤口一股钻心剧痛袭来,赵秋婉嘴角抽了抽硬是把冲到嗓子眼的痛呼声狠狠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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