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脚跟未愈的磨痕——那是在便利店打工时被劣质皮鞋磨出的伤口,创可贴边缘已经卷起,露出红肿的皮肉,周围的皮肤因长期磨损而变得粗糙。“那个画画的,“她望着后视镜里江屿绑画架的身影,他正踮脚将画架固定在车顶,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上,额角的汗珠正滴在画具袋的拉链上,“手是笨了点,心不笨。你啊,以后要好好待人家,别总耍小脾气。我看他对你是真心的,你可别错过了。“林晚星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想起她独自抚养自己长大的艰辛,喉咙哽咽,只能轻轻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视线变得模糊。阳光穿过车窗,照在江屿手腕的手链上,那枚用废笔杆做的手链,此刻在阳光下闪着奇异的光,仿佛在诉说着超越协议的故事,而江屿脖子上画具袋的带子勒出的深深痕迹,是他默默承担的重量,让她心中的愧疚与感动交织,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江屿的感觉,早已超越了协议的界限。
画室的天窗漏进春阳,在地板上投下菱形光斑,光斑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旋转、跳跃,像在举行一场微型舞会。江屿将林母的速写挂在画架旁,画中母亲握着织针,线团滚到床底,阳光在针上折射出细小的光斑,仿佛凝固了时间,织针的影子在画纸上拉得很长,针尾的线头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母亲提起。林晚星看着画,突然想起住院时张阿姨羡慕的目光——那目光像细密的针脚,将“协议“二字悄悄缝进了真实的关怀里,而画中母亲鬓角的白发,被江屿用浅灰色细细勾勒,每一根都透着岁月的重量,让她想起母亲为她付出的一切,想起小时候母亲煮绿豆汤时,总是多加海带,因为她喜欢吃。
厨房传来母亲的声音:“晚星,叫小江来喝绿豆汤,加了海带!“那声音带着出院后的轻快,混着绿豆和海带的清香,飘进画室。江屿正在调色盘里挤颜料,群青混着钛白,调出的颜色像极了母亲出院那天的天空,清澈而温暖,调色盘边缘还沾着些许颜料,形成不规则的图案,那是他多年调色留下的痕迹,像一幅微型的抽象画,记录着他的艺术生涯。他听到林母的呼唤,回头对林晚星笑了笑,手腕上的手链在阳光下闪着光。
林晚星看着他手腕上的手链,突然明白,有些协议会在杂粮粥的热气里融化,有些关心早已超越了最初的约定。当江屿笨手笨脚地摆碗筷时,林母嘴角的笑意里,全是对女儿找到良人的欣慰——她始终不知道那个“协议“的存在,却在江屿凌晨焖粥的蒸汽里,在深夜速写的笔尖上,看到了比任何协议都真挚的情感。同病房阿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