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最新的嫁妆样式,让心腹丫鬟送去安国公府,附信说:“西市墨坊的香胰,连祖母房里的嬷嬷都夸比宫里的还好,妹妹一定要试试,那香气能留住春天呢。“
七小姐收到后,次日清晨天还没亮就坐着青呢小轿来到墨坊,轿夫的鞋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噗嗤“的声响,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却见门口挂着“今日售罄“的乌木牌,牌上的字是林薇亲笔所书,笔锋锐利,墨色饱满,即使在晨光中也显得格外醒目。轿夫敲了半天门,孙伯才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胡子上还沾着早饭的粥粒,眼角的眼屎都没擦干净:“姑娘,明日请早,还是百盒。“七小姐气得摘下头上的珠花扔在轿子里,珠花上的红宝石滚落在丝绒垫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轿子的晃动声混合在一起。当晚,她让管家带着四个小厮,扛着铺盖守在墨坊门口,小厮们轮流打盹,有的靠在墙上,有的坐在地上,直到次日破晓才抢到一盒,代价是多塞给伙计二两银子小费,惹得后面排队的尚书府小姐直骂“仗势欺人“,簪子上的珍珠都气得发颤,连丫鬟扶着她的手都在发抖。
这种饥饿营销让香胰子成了贵女圈的身份象征。尚书府的千金为了抢到香胰,特意让马车停在墨坊对面的茶馆,派小厮每隔一炷香就去看一次,小厮的鞋底都快磨平了,脚后跟露出了里面的麻布;有的贵女甚至托关系到城郊找孙伯求情,愿意出十五两购买,还送上名贵的绸缎和点心,绸缎的花纹是最新的缠枝莲,点心是城南老字号的杏仁酥,都被孙伯以“东家有令“婉拒。林薇在汀兰院收到秋菊的回报,看着账册上密密麻麻的银钱数目,指尖划过“十两“二字,砚台里的墨汁在烛光下泛着幽光,像极了墨坊匾额上的金字,砚台边缘还沾着昨晚研墨时溅出的墨点。
她想起前世在广告公司策划的限量款营销,没想到在古代用锦盒和琉璃片包装,效果更甚——贵女们要的不是好用的胰子,是别人没有而自己独有的那份优越感。秋菊捧着刚送来的香胰,凑到鼻尖闻着,发间的银簪随着动作轻晃,簪头的银花微微颤动:“小姐,这香味真好闻,像把春天握在手里,连秋露都偷偷闻了好几回呢,还问我能不能偷偷藏一小块。“林薇笑了笑,想起苏夫人手札里“香道即心道“的批注,知道这香气里藏着的,是她在侯府立足的第一步,是用现代商业逻辑敲开古代贵女圈大门的金砖,每一缕香气都在编织着她的商业版图。窗外的海棠开得正艳,花瓣偶尔落在窗台上,与室内的玫瑰香气遥相呼应。
墨坊香胰子的热潮随着各府的进贡,悄然漫过了朱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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