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住了喉咙。
她终于明白自己输在哪里——她输在只懂后宅争斗,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目光短浅,只看到眼前的利益;而林薇却懂人心、懂商道,甚至懂那些失传的机关秘术,眼界和手段都远超她数倍,仿佛天生就是做大事的人。在一个雨夜,柳氏看着铜镜里憔悴的自己,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眼睛浑浊,手里还攥着半块早已失去香气的普通胰子,那是她以前最喜欢用的,现在却觉得刺鼻。突然一口气没上来,倒在了冰冷的地上,身体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与窗外的雷声应和。
等下人们发现时,她的身体已经凉了,眼角还挂着泪痕,嘴里喃喃着“不甘心“三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柳氏的死讯传来,林薇正在看新到的琉璃镜片,闻言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继续检查镜片的平整度,仿佛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只有秋菊看到,她握镜片的手指微微收紧,镜片边缘硌得指节发白。
柳氏死后,侯府彻底成了林薇的天下。她用琉璃坊的利润改善了下人的待遇,给每个院子都装了新的铜水缸,夏天可以冰镇水果,水缸上还刻着吉祥图案;又重新梳理了侯府的田庄账目,将柳氏当年低价变卖的产业逐一赎回,田庄的佃户们都称赞她是“活菩萨“,送来不少新鲜的蔬菜和粮食。老祖宗看着精神焕发的侯府,将中馈的钥匙彻底交给了林薇,还时常让她陪着说话,听她讲琉璃坊的新奇玩意儿,比如能自动开合的首饰盒,能磨香胰的机器,老祖宗听得津津有味,说林薇比她儿子还有本事,眼里满是赞赏。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林薇站在琉璃坊京城总店的二楼,推开雕花木窗。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穿着绸缎的贵女,有挎着菜篮的妇人,都在琉璃坊门口排队,谈论着新出的琉璃镜台和香胰子。香胰的甜香、琉璃的清光、顾客的笑闹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画面。街边的小贩们也跟着沾光,卖糖葫芦的、卖花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她想起刚穿越过来时,在汀兰院病床上的迷茫,想起苏夫人的手札,想起威武大将军的令牌,心中感慨万千。手中的双鱼佩传来温润的触感,仿佛母亲和外祖父在冥冥中支持着她。林薇微微一笑,转身走进书房,那里放着她新的计划——将琉璃坊的生意拓展到西域,已经派人去打点,书信往来不断;同时深入研究《墨门杂记》中的机关术,周老头已经画出了望远镜的草图,只差合适的琉璃镜片,据说这种镜子能看到千里之外的景象。
窗外,琉璃坊的匾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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