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江山图,长城如银蛇蜿蜒,黄河似玉带凝固。她说话时手臂微微抬起,指尖指向窗外,虽然窗外只有纷纷扬扬的雪花,却让众人产生了错觉,仿佛真的能看到那片苍茫大地。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林薇放缓语速,语气中带着一丝豪迈,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勾勒着山势起伏。她想起前世在黄山见过的云海,此刻用来形容“山舞银蛇“竟如此贴切。这新奇的比喻让贵女们瞪大了眼睛,有人忍不住轻呼出声,有人则喃喃重复:“山舞银蛇......原驰蜡象......“仿佛要将这惊人的意象刻进脑子里。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收尾的句子陡然转柔,像职场提案最后画龙点睛的升华。林薇望着窗外渐渐停歇的雪,眸光里带着一丝属于现代灵魂的温柔期待——那是对光明的向往,对新生的憧憬。她说“红装素裹“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如同雪后初晴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闻梅阁。
整个闻梅阁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叹,那声音微弱得像蚊蚋:“这......这等大作,当真是......当真是林大小姐所作?“说话的是一位穿着绿色褙子的贵女,她双手捧着胸口,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林薇转身关上槅扇,隔绝了窗外的风雪,也隔绝了那些震惊的目光。槅扇关上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是为这场惊世骇俗的吟诵画上句点。秋菊立刻上前为她披上斗篷,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臂时,才发现她内里的夹袄已被冷汗浸湿——刚才那番即兴“创作“,比前世拿下千万级项目还让她紧张。斗篷是月白色的云锦,上面用银线绣着暗纹海水江崖,披在身上如同披上了一片月光。
“非也。“林薇定了定神,开始启动早已编好的应对之词,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此乃家母当年随外祖父镇守北疆时,从一位戍边老将处求得的词作。“她巧妙地将“外祖父“设定为原主那位镇守北疆的武将外公,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老将言此乃'塞外无名氏'所作,写的是北地雪景。家母深爱其气象雄浑,便一直珍藏。今日见景生情,斗胆吟诵罢了。“
这解释滴水不漏。靖安侯府与军方的渊源人尽皆知,戍边老将流传出边塞词作合情合理。“塞外无名氏“的设定既解释了风格迥异,又留出了想象空间,仿佛在遥远的塞外,真的有一位不知名的英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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