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字刺痛双眼,那是原主生母最爱的和田白玉步摇,镶嵌数十颗东海东珠,是侯爷下聘重礼。她将当票夹入袖中,纸边毛茬擦过皮肤,带来细微刺痛。窗外松鹤堂方向,周显厢房的灯还亮着,灯影里人影晃动,想必在销毁证据。“秋菊,“她转身,眼神锐利如刀,“按清单核对近半年采买,尤其是周显经手的,就说我大病初愈,想清点家底。“
秋菊看着清单上清晰的条目,用力点头,桃木簪因动作晃动,簪头桃花瓣险些脱落。“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查清楚!“她声音压抑着愤怒,想到主母遗物可能被变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林薇又取出宣纸,开始制定“工作分配表“——这是她根据前世KPI管理改良的制度,将扫洒、烹茶等事务定人定岗,注明职责与考核标准,字迹工整如印刷体。
“春桃发卖后缺人手,“林薇笔尖流畅划过,“秋菊总管账房,夏荷负责烹茶药材,冬雪打扫库房...“每个名字后都有具体要求:“夏荷:茶汤合度,药材损耗≤5%;冬雪:庭院清扫每日三次,库房每月盘点...“秋菊看着表格眼睛发亮,以往下人管理混乱,如今有了明确赏罚,年轻丫鬟们总算有了盼头。“小姐,老嬷嬷们怕是不服,尤其是王嬷嬷...“
“服与不服,试过才知道。“林薇放下笔,嘴角勾起冷冽弧度。她想起前世驯服倚老卖老的下属,靠的从不是资历,而是专业与手腕。“明日一早,叫所有下人前堂集合,当众宣布新规矩。“烛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冷硬,眼中闪烁着自信光芒,那些枯燥数字在她手中逐渐变成利刃,现代管理术即将在深宅大院掀起风暴。
当黎明第一缕光穿透窗棂,林薇看着案头的“疑点清单“和“分配表“,朱砂与墨色在晨光中交织,如同即将展开的战场地图。袖中的当票微微发烫,那是复仇的火焰在燃烧。她知道,柳氏不会善罢甘休,半月之约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这场围绕中馈的战争,已悄然拉开序幕。
卯时三刻,汀兰院前堂站满下人。青石板残留昨夜露水,踩上去湿滑。老嬷嬷们穿着浆洗发硬的青布比甲,交头接耳,脸上满是不屑——她们多是柳氏安插的人,从未把“病秧子“嫡小姐放在眼里。年轻丫鬟缩在后排,攥着抹布扫把,指节泛白,指甲缝里还沾着灰尘。
林薇身着石青色镶银边常服,头戴白玉兰簪,簪头兰草纹在晨光中透着冷光。她站在摆满账册表格的八仙桌前,桌上墨玉镇纸未经雕琢,表面粗糙却沉郁,恰如她此刻的眼神。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将身影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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