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低声道:“府里的事,大多是夫人做主。夫人手段厉害,府里上上下下都怕她。大小姐您性子软,心地善良,不喜欢争强好胜,所以……”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所以二小姐就常常……欺负您。”
“欺负?” 林薇追问,眼神在黑暗中闪了一下,“怎么欺负?”
秋菊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二小姐仗着夫人撑腰,经常在夫人面前说您的坏话,挑拨离间。府里的好东西,她总是先挑;下人们也见风使舵,看夫人和二小姐的脸色行事,处处给您使眼色,暗地里给您使绊子。就连您院里的春桃,也是夫人硬塞过来的,名义上是伺候您,实则是监视您,有什么事就去跟夫人汇报。”
林薇了然地点头,这与她的观察和原主的记忆一致。“那陆明轩呢?” 她忍不住问道,那个在原主记忆里冷漠无情的未婚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提到陆明轩,秋菊的语气变得有些愤愤不平:“永宁侯世子?哼,奴婢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初您与他定亲,是侯爷的意思,想拉拢永宁侯府。可他对您一直冷冰冰的,从来没给过您好脸色,还经常与二小姐走得很近,两人时常在一起吟诗作对,府里下人们都在背地里议论呢。这次您被诬陷,奴婢看他也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就是他跟二小姐一起算计您的!”
林薇的心沉了沉,原主记忆里,陆明轩确实与苏婉柔关系暧昧,只是原主性格懦弱,不敢多想,只当是自己多心。如今听秋菊这么说,再联想到落水前陆明轩那冷漠的眼神,这两人恐怕早就勾结在了一起,甚至可能是诬陷原主的主谋。
“秋菊,” 林薇忽然问道,声音压得更低,“你还记得我生母吗?她是怎么去世的?我……好像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原主记忆里,生母去世时她还很小,只有模糊的印象,只记得母亲病重,很快就没了,具体细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秋菊的神情变得有些悲伤,她走到窗边,轻轻放下厚重的窗幔,挡住外面的寒风,这才回到床边,低声道:“夫人她……走得很突然。那年小姐您才五岁,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夫人先是染了风寒,咳嗽不止,后来就一直病着,吃了很多药都不见好,找了很多大夫都没用,不到一个月就去了。夫人走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握着我的手,一直看着小姐您,好像有什么放不下的事。”
林薇的心中一动,母亲的死,会不会也与柳氏有关?甚至与玄影司有关?那个神秘的碎片,母亲到底想告诉原主什么?为什么她会有玄影司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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