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那点心思,阿德琳德也能猜出来不少,虽然有些耻辱与纠结,但日子总归是要过下去的。
托着戈塞尔的福,加上阿德琳德自己的节俭,这些日子里阿德琳德才能积攒下那么一笔足够送自己母亲去医院看病的钱。
不过话说回来,阿德琳德并不知道的一点就在于:戈塞尔其实也不是很有钱。
自从被革职之后,戈塞尔就没有特别稳定的收入了,除去一部分的债券利息,他时常都要去亲自劳作,在码头里扛包。
然后他就认识了许多穷哥们,不仅自己没挣几个钱,还时不时要去接济那些时运不济的朋友。
当然,这样的行为也让戈塞尔结识了很多普通人兄弟,好让他真正意义上能够做出令人信服的裁决。
如果不是他还时常兼职提尔报社的撰稿人,向圣地周报提供一些旧城区的新闻,或许他连蹲酒馆里喝酒开房的钱都凑不出来。
就更别提什么接济阿德琳德了。
可无论如何,阿德琳德终究是有一位恩客。
如果不是戈塞尔手里漏下的那点钱,阿德琳德的母亲除去等死外,也不过是得到点巫医与神棍的折腾。
“所以我还是很幸运的嘛。”一点小小的幸福洋溢在阿德琳德心中。
在她的眼里,戈塞尔无疑是一位英雄,这使得她不敢奢求太多,仅仅如此她就觉得够了。
等到老板完成了对酒馆的检查,便放女招待们离开酒馆各回各家。
夏日里的一场小雨,对夜里的提尔来说也是清爽的降温,几名女招待相伴而行,雀跃在回家的道路上。
连绵的夏雨滴落在肌肤上并不难受,反而意外的丝滑与舒适。
在两年多前,她们可不敢这般在深夜里行走于老城区的街道上,有着太多黑夜里的威胁,会对她们这些柔弱的女子毫不留情的动手。
但新王的加冕,宣告了旧时代的结束,警察制度与戈塞尔确立的地下秩序,将这座城市从一个混乱的泥潭里拉扯了出来,好歹女性结伴而行的话,不会再面临什么危险了。
与姐妹们挥挥手,阿德琳德离开了队伍,回到自己的家中。
阿德琳德居住在平民区与贫民区交接的地方,她家的房子其实还算不错。
这也是她父亲所留下的最后一笔尚未变卖的资产,如果她父亲没有参与那最后一次出海的话,她们家庭的日子绝不会从以前那样跌落到眼下这个地步,现如今她们只有母女三人相依为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