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回了原本疏离冷淡的模样。
甚至，更绝情。
沈叙白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强迫自己别开了眼：“顾小姐，再问下去，就难堪了。”
“我，不喜欢你。”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顾知鸢僵住，死死地盯着沈叙白。
他垂着眸，神色漫不经心，透着几分冷意。
她鼻尖一酸，眼眶涩得发痛，死死地咬着牙，才不让眼泪滚下来。
她追着沈叙白跑了这么久，他之前再怎么疏离拒绝她都没当回事，但这一刻，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不管什么原因，在他说出这样的话后，她都不该再坚持了。
她再继续纠缠下去，就真的是不知羞了。
她再怎么喜欢他，也不会死缠烂打，更不会丢掉尊严，恬不知耻地往上凑。
顾知鸢扬起下巴：“抱歉沈总，给你造成困扰。”
“以后，不会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说话的时候眼泪还是没忍住顺着眼尾滚落，可她擦也没擦，就那样由着眼泪一滴滴落下。
整个人异常冷静，甚至，带着几分骄傲的倔强。
她转身，走了出去，还轻轻地带上了门。
沈叙白坐在桌前，手指一点点收紧，手背上青筋浮现。
哗啦一声，金属笔尖刺入，纸张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墨水沿着裂痕晕染开来。
……
顾知鸢拼命忍着，可一出办公室就忍不住了。
“顾小姐……”
“顾小姐你怎么了？”
顾知鸢低着头，一路小跑进了电梯，谁也没有应。
上了出租车，她不再忍耐，开始嚎啕大哭。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也不想再压抑自己了。
司机听见哭声，透过后视镜看清她的模样，连忙出声：“姑娘，没事吧？受欺负了？”
顾知鸢一边泪流满面地抽泣着一边摇头：“我……我没事……哭会儿就……嗯好了……”
司机也不敢多问，只好默默地开车。
到家后，顾知鸢怕阿姨看见了会告诉顾母，头也没抬一路跑回了房间。
趴在床上，她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委屈。
“沈叙白你个王八蛋！”
到底是为什么总得给她一个理由啊，如果真的不喜欢她，为什么又默许她跟在他身边，参与他的生活。
她好像上一秒还踩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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