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胡青牛大惊失色,扑上来想按住我。
“别碰他!”孙三手惊恐地大叫,他看到我裸露的皮肤下,那些血管竟呈现出诡异的冰蓝色,如同发光的脉络在皮下蔓延!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威严、沉稳、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穿透石壁,清晰地传入混乱的石室:
“凝神,静气。引丹田寒流,走督脉,过命门,聚于灵台。”
这声音仿佛带着奇异的力量,直接在我混乱的意识中响起。更奇妙的是,我体内狂暴的凝髓劲,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竟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几乎是本能地,我强忍剧痛,按照那声音的指引,将意识沉入丹田,尝试引导那股狂暴的寒流。寒流如同愤怒的冰龙,在我的意念和那声音的共鸣双重作用下,极不情愿地、却真实地开始沿着督脉向上冲击!
“呃啊!”冲击带来的剧痛让我几乎昏厥,但寒流所过之处,混乱的意念似乎被强行梳理、压制!
冰蓝色的血管光芒渐渐黯淡,喷涌的寒气也缓缓收敛。
石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
一个身着素白长衫、面容儒雅却自带无上威严的中年男子,静静地站在门口。他目光深邃如海,仿佛蕴含着无穷的智慧与力量,正平静地注视着我。
明教教主,阳顶天!
他缓缓步入石室,每一步落下,地面凝结的寒霜便悄然融化。他并未靠近,只是隔空向我伸出一指。
一道温润、醇和、却蕴含着难以想象热力的赤金色指风,跨越空间,精准地点在我的眉心。
“定。”
一股磅礴而温和的力量瞬间涌入,如同温暖的阳光融化了最后一丝暴戾的寒气。我体内翻腾的凝髓劲终于彻底平息,意识也从那些恐怖的画面碎片中挣脱出来,瘫软在地,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剧烈喘息和深入骨髓的冰冷。
阳顶天收回手指,目光扫过震惊的胡青牛和孙三手,最终落在我身上,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子非灾星,乃天赐之缘。凝髓劲重现,玄冰窟将启。明教上下,当全力护持。”他顿了顿,看向胡青牛,眼神意味深长,“青牛,你的研究,本座准了。但记住,他是人,不是器物。”
最后,他的目光落回虚脱的我身上,仿佛看穿了我灵魂深处的惊涛骇浪:
“孩子,你脑海中所见,是血脉的烙印,也是宿命的警示。幽冥教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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