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奇异的水汽波动从那破皮囊上散发出来。同时，《煞气导引初解》在他怀里似乎也微微悸动了一下。
有门儿！
苏楠赶紧凑过去，蹲下身（尽量离那灰影远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这位…呃…朋友？这个…囊…咋换？”
那灰影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它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模糊的灰色轮廓，但苏楠能感觉到一道冰冷、麻木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灰影没有出声，只是伸出一根同样模糊的手指，先是点了点苏楠攥在手心的三枚鬼钱，然后…又点了点他胸口贴着护身符的地方。
“都要？！”苏楠差点跳起来。这灰影比前面那些还黑！三枚鬼钱加他唯一的护身符？就换这个破鱼泡？
> *（苏楠内心咆哮：*“奸商！绝对的奸商！鬼市物价局不管管吗？！”*）*
他试着讨价还价：“朋友…你看，钱都给你…这符…我就一张，保命用的…能不能…”他指了指那破皮囊，又比划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灰影一动不动，那根模糊的手指依旧固执地指着他的护身符。态度坚决：要么全给，要么免谈。
苏楠的心在滴血。护身符啊！那可是掺了他宝贵鲜血的！可想到寒潭底下等着救命的小石头，想到仓库里那一双双绝望的眼睛…他一咬牙，一跺脚（差点踩到“黄三爷”尾巴）：
“行！成交！算你狠！”
他肉疼无比地把三枚冰凉的鬼钱放在那张破红纸上，又哆哆嗦嗦地把胸口那张还带着体温的护身符揭下来，万分不舍地放在鬼钱旁边。那灰影似乎“满意”了，模糊的轮廓波动了一下，地上那张红纸连同上面的破皮囊，无声地滑到了苏楠脚边。而鬼钱和护身符，则瞬间被一层灰雾笼罩，消失不见。
苏楠赶紧把那个灰扑扑、皱巴巴的破皮囊捡起来。入手冰凉滑腻，带着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和…水草气？他试着往皮囊里吹了口气。
**噗…**
皮囊微微鼓起，像个漏气的气球，但并没有立刻瘪下去，反而缓缓地、持续地鼓胀着，表面浮现出极其微弱、几乎看不见的水波状纹路。
> *（苏楠眼睛一亮：*“嘿！有点意思！像个…**慢撒气的避水囊**？”*）* 虽然看起来寒碜得要命，但直觉告诉他，这玩意儿有用！
就在他刚把“避水囊”揣进怀里，还没来得及研究怎么用的时候，异变陡生！
“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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