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静母女…他身边人的命运,都因他而不同。
乐峰思绪纷飞,这份无人可诉的重生秘密,这份深埋心底的孤独与怅惘,在月下无处安放。他拿起倚在墙角的吉他,手指轻轻拨动琴弦,低沉而忧伤的旋律流淌出来,他唱起了那首承载着无尽孤独的《阿刁》:
阿刁住在西藏的某个地方
秃鹫一样栖息在山顶上
阿刁,大昭寺门前铺满阳光
打一壶甜茶
我们聊着过往
...
阿刁你总把自己打扮得像
男孩子一样
可比格桑还顽强
阿刁虚伪的人有千百种笑
你何时下山
记得带上卓玛刀
赵雷笔下那份对命运不公的呐喊,那份深入骨髓的孤寂,此刻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歌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乐峰放下吉他,才发现不知何时,三个女孩已静静站在门口廊下,听得入了神。月光勾勒着她们安静的剪影。
“好好听…”孙艳第一个出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睛亮晶晶的,“这…这也是你写的吗?”
乐峰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收起吉他,语气平静:“很晚了,赶紧去洗澡休息吧。”说完,转身独自上了二楼。
回到卧室,乐峰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张冯茜的照片上。照片里的少女,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肩,明眸皓齿,红唇嫣然,高挺的鼻梁,画着恰到好处的淡妆,青春洋溢,活脱脱就是学生时代的赵今麦。
一股强烈的思念涌上心头。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香港英华女校——那所顶尖女子中学的宿舍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冯茜带着浓浓睡意的、软糯的声音:“喂…?”
听到这熟悉嗓音的瞬间,乐峰的心像是被暖流包裹,所有的纷扰都沉淀下来。“吵醒你了?”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乐峰?”冯茜的声音瞬间清醒了几分,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尾音拖得长长的,“这么晚还不睡呀…你在干嘛呢…嗯…”电话那头传来她慵懒的呵欠声。
“茜茜,”乐峰的声音低沉而真挚,“我想你了。很想,特别特别想。”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冯茜带着甜蜜笑意的声音:“傻瓜…我也想你呀。”
“我在这边买了个大房子,很漂亮,就我一个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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