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鹿鲤。
女人靠在寒渊怀里,长长的睫毛上沾着血珠,像只受伤的蝶。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安笙生前说过的话:“迟瑞哥哥,阿鲤那孩子看着厉害,其实心最软了,你要多照顾她。”
鹿鲤忽然觉得累了,她靠在寒渊的怀里眨巴着那双好看的眸,然后缓缓的闭着眼睛。
西门迟瑞没动,只是死死盯着她。
他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找到五年前那个会怯生生跟在他身后的影子,可看到的只有一片冰封的荒原。
“你当初为什么不杀了我?”
鹿鲤忽然睁开眼,目光直直地撞进他的眼底。
“是怕脏了自己的手,还是……心里其实知道我没做?”
西门迟瑞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问题像根刺,在他心里扎了五年。
每次午夜梦回,他都会问自己同样的问题——明明恨到极致,为什么在最后关头却没有杀了她。
他找不到答案。
鹿鲤看着他动摇的神色,知道时机到了。她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积水的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西门迟瑞!”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最好心里一直认定我是杀人凶手!”
说完,她离开了寒渊的怀抱,转身朝寒渊的一辆宾利走去。
红色的礼服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像一道决绝的血痕。
寒渊立刻跟了上去,脱下风衣裹住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冷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鹿鲤摇摇头。
坐进温暖的车厢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寒渊立刻调高空调温度,又拿出急救包替她处理额头的伤口。
“你没事吧?”寒渊的动作很轻,指尖触到她的伤口时,声音有些沙哑。
鹿鲤摇摇头,“没事!”
随后两人上了车。
宾利缓缓驶离,鹿鲤从后视镜里看了最后一眼。
迈巴赫还停在原地,西门迟瑞站在原地,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寂。
她忽然想起安笙生前最喜欢的那首歌,歌词里说“真相是种伤疤,揭开了会痛,可捂着会臭。”
鹿鲤笑了,闭上眼。她知道前路还有很多荆棘,安夏不会善罢甘休,西门迟瑞的转变也未必能带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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