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弥补她,她都释怀了。
这种乱七八糟的误会和三角关系,早就该结束了。
最起码,她没有再陷入“以为是自己的关系,才让他的白月光成了第三者,而自己早该让位成全他们”的纠结痛苦情绪里。
谭思韵哭得很厉害,温柠静静地看着她。
半晌,她才说:“哭够了吗?”
谭思韵止住泪水。
“哭够就早点回去吧,很晚了,我要回家了。”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谭思韵喊住她。
温柠脚步顿住。
谭思韵问:“你知道沈家出事了吗?”
温柠最近担心云瑶的事,一直不关心其他事。
她转身,皱眉:“什么事?”
“沈岸领被抓了,犯了很多罪名,就算不是死刑,也有可能一辈子都在牢里了。”
“活该。”
谭思韵微顿,扯了下嘴角,“沈氏集团一夜之间高楼坍塌,沈煜又出了家,现在掌管沈氏集团的是沈煜的堂弟沈俊。”
“你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没什么。”谭思韵走上前,举起曾经被孟宴洲一刀扎进手背的手,摆了摆,“你知道这伤是谁弄的吗?”
温柠看向她手背。
白皙软白的手心有一条伤疤贯穿整个手掌,伤疤狰狞,看起来触目惊心。
“是孟宴洲。”
温柠瞳仁一震。
“当年我打了你后,事后孟宴洲找我报复了。”说起这件事,谭思韵还有后怕,“他一手术刀扎进我手心,血溅当场。温柠,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疼吗?疼得快要死掉!”
温柠震惊孟宴洲当年竟然在背地里为她报仇,但也疑惑谭思韵为什么突然跟她说这些。
温柠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爱的人孟宴洲,可不是一个表面看起来温柔和煦的人,背地里疯起来可真疯啊,跟条疯狗似的。他现在喜欢你,不保证以后也喜欢你。他要是有一天不喜欢你了,你可得小心了,毕竟他那把手术刀……”谭思韵勾唇,笑意阴邪,“可厉害的很呢。”
温柠冷下脸:“你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
在这世上,谁都有可能会伤她、害她,唯独孟宴洲不会。
那个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次次都豁出性命去为她报仇、救她的人,又怎么会舍得伤她分毫?
谭思韵眼神一顿,微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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