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宣告死亡,遗体停放在病房,他还是第一个出现在病房,把她带回了家。
见他沉默,温柠深知已经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她拭去眼角泪水,仰着脸:“孟宴洲,我最后再问你一次。”
男人眸色微凝。
“我们的关系,你真的确定要结束了是吗?”
“……是。”
“好,既然这是你做的决定,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温柠看着他,慢慢后退几步。
然后侧身越过他,决然地从他身边离开。
他反而抓住她手,眼里有慌乱:“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你管不着。”
“我是你小叔。”
“你不是!”温柠扭头,注视他眼睛,“孟宴洲,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承蒙你照顾了这么多年,我很感激。以后我会赚钱,把这些年的花费折算成钱还给你。”
温柠扭动手腕,从他手里挣脱开,声音冷冽——
“孟宴洲,在我眼里,你我只有亲密关系,没有亲人关系。”
“既然亲密关系结束,那么以后……”
“我们再见,只能是陌生人。”
-
温柠离开得很决绝。
几乎是什么都不带,直接出门坐上车就走了。
孟宴洲不放心她,开车追了过去。
夜里十点,喧闹的夜市慢慢回归平静。
繁华美丽的帝江城像是置身仙境,流光溢彩的光线相互辉映。
曾经她觉得帝江城是天堂,因为失去双亲的她,终于有了爱她的人。
可现在她觉得帝江城是地狱,这里失去了她爱的孟爷爷,还有那个以后不会再与她有关系的男人。
昏暗的车厢内,温柠眼泪不断地往下流。
不要哭,温柠,不要哭!
没什么好哭,只是分个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那个男人明明从一开始就不愿意跟她在一起,是她逼他,胁迫他才同意的。
如今梦碎,她也该清醒了。
温柠找了个酒店住下。
那一晚,她在酒店哭到了天明。
明明说不要在意,不要伤心,不要哭,可她还是忍不住。
心口的疼像被人用刀子凌迟,鲜血淋淋,满是窟窿。
那一晚,孟宴洲在酒店楼下守了一夜。
彼时雷声大作,夜雨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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