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惩戒之计,哪来的什么毒药?连我这闺阁女子都看出来了!”
王中孚这才恍然大悟,拍腿笑道:“妙啊!李兄这是给那厮下了剂‘心药’!”
老爷子此刻正逗着那孩童,听了众人对话,不由恼道:“你们怕是不知,将来重阳真人……”
“咳咳!”
李进连忙咳嗽两声打断老爷子的话:“老爷子,孩子面前莫提那些打打杀杀的事。”
林小姐眼尖,瞧见这一幕,凑到李清照耳边轻声道:“清照姐姐,我看李大哥和司马前辈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李清照笑而不语,这一路上,她早看出李进不同寻常,举手投足间,有种对未来了如指掌的感觉。
这种感觉,从前天两人雨中对酌时,便已生根。
当时,她随口吟出有感而发的半阙新词:‘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李进下意识地就对出了下一句。
字字精准,连那欲说还休的愁绪,都分毫不差契合她心中所想。
若说是心有灵犀,未免太过玄奇。
不过,李进不说,她也不会去问,江湖中人谁没有些秘密?知道对方没有歹意,足矣。
到了她这个年纪,世事早就看得通透许多。
老爷子本想替王中孚抢点风头,没想到又说错了话。只恨对方创立全真教前,是个实打实的书呆子。
为了避免尴尬,老爷子干脆去哄那孩子:“乖娃儿,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儿呀?怎么跟那个坏蛋吵起来了?”
孩童嚼着林小姐给的麦芽糖,奶声奶气道:
“我叫陆游,家住东阳。前些日子爹爹去嘉兴述职,阿姐怕我在家闷着,就带我来太湖游玩。路上遇到几位同乡,说是要买云锦做新衣裳,我们就跟着来了苏州。可阿姐刚去绸缎庄,那个坏人的大船就故意撞坏了我们的小船!我跟他讲道理,他反倒说是我挡了水道……明明是他们蛮不讲理!”
他年纪虽小,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来,竟丝毫不显混乱。说到那公子故意撞船时,更气得小脸通红。
老爷子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李进更是倒吸一口凉气,陆游……这运气也太离谱了,随便救个孩子竟是未来的诗坛巨擘?
王中孚听得怒火中烧:“岂有此理,连小孩……”
转头见那公子正在远处挨个给码头苦力发铜钱,活像个散财童子,这才悻悻作罢。
继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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