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双手靠近火盆,热气滚滚涌上来,阿薇活动了下手指,喟叹了声。
另一边的屋子里,岑太保夫人搬了把椅子坐到炭盆旁,垂着眼、不出声,热气暖了腿,却叫疲惫的心境越发郁郁。
她干脆闭上眼睛,退下手腕上的佛串,捻着珠子无声念起了经文。
其他事与她无关。
丈夫和侄女的争执,也与她无关。
轮不到她置喙。
床边,岑太保垂着眼皮,深深看着岑氏。
“我那日就与你说过,藏好你的尾巴!”他一字一字道,“我没有想到,你竟如此扛不住事,这就被揪了个正着!
三十年、三十年前的事,难道还洗不干净?你竟然不挣扎、不周旋,直接叫人赶来了这里!
你真是叫我太失望了!”
岑氏冷笑了声。
她的失败,的确始于自身,但真正让她兵败如山倒、无法力挽狂澜的是李嬷嬷!
伯父不关心事情经过,不知道陆念那疯子到底有多豁得出去,开口便是“失望”。
她才是对伯父“失望”透了!
“您怪我?”岑氏阴测测问。
“被抓到两条人命的是你,”岑太保指着她,“为了个妾不是妾、外室不是外室的女人,把薛家拖下水的也是你!
眼下不止是薛波,连薛文远都被关了起来!
阿琅闹死闹活、绞头发要当尼姑,我岑文渊竟然有个孙女要当尼姑!
就这,我还得给薛家擦屁股!”
昨日当真一场闹剧!
他正和薛成秋商量好了之后应对,给薛家喂了一颗定心丸:即便事情无法挽回,也会保住薛家其他人。
结果,岑琅就给他当头一棒。
看到那乌七八糟头发的岑琅时,岑太保眼冒金星、险些被气得撅过去。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岑琅倒好,不知孝顺,还用这来威胁父母长辈!
思及此处,岑太保眯了眯眼,质问道:“出了状况不赶紧与我知会一声,你倒是说说,我如何和陆益开口才能把你也捞出去?!”
岑氏哼地笑了出来。
她挺直了腰背,毫不回避岑太保:“我为什么会被抓到?最初还不是为了那五千两银子!”
一提起来,岑氏就冒火。
“自从我掌了侯府,前后小三十年,我给伯父您送了多少银钱?”
“不敢说一下子吃个饱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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