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系统废物,她更多的是心疼。
资料里傅青山烈士这几个刺痛了她的眼睛,而看到傅青山死前所受的非人虐待,乔辛夷更是难受。
傅青山这个名字不仅仅资料上的一个名字,他是她心里的人,是她喜欢的人,是她第一次爱上的人,更是她的丈夫,是她想一起过一辈子的人。
要是没了这个傅青山,她上天入地去哪里找第二个傅青山啊?
若是他被一枪毙命也就算了,她难受归难受,不至于会这么恨。
可一想到那些文字所呈现出来的内容,乔辛夷是又恨又难受。
“怎么了?做噩梦了?”傅青山轻轻拍着怀里人的后背,声音很轻地问着,他能感觉到怀里人的情绪。
是莫名的害怕。
所以他不敢太大声说话,怕再把人吓着了。
“你先让我缓口气。”乔辛夷再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她把脸贴在傅青山的胸口,用这种方式听着他的心跳声,试图把留在脑子里那些文字一个字一个字赶跑。
“我去给你倒杯水。”傅青山拍拍乔辛夷的肩膀。
“我不渴,我现在就想这么抱着你。”乔辛夷手臂一收根本不放人。
傅青山别无他法,只能安慰着,“老一辈说梦里和现实都是相反的,所以梦到什么你别怕。”
“那我正好相反,我的梦可准了。”乔辛夷刚才还在想要用什么方式告诉傅青山这事,倒是他问她是不是做噩梦了,这倒是给了她一个很好的思路。
“我梦到你明天突然接到个紧急任务就出门了。”
乔辛夷伸手摸了摸傅青山的脸,“梦里你和你战友被一个叫泥鳅的线人出卖,本来你和你战友执行完第一个任务就要带着线人一起撤退,在路过一个分岔路口的时候,线人故意把你们往右边那条路带,结果把你们带进了一早设好等着你们的陷阱。”
“我梦里还看到那条右边的路的样子呢,那条路路口恰好有一棵野梨树,树上还结着几个很涩的野梨,野梨树下开着一丛紫色的野花,你战友还笑着爬上树摘了几颗野梨子,吃了一口骗你说很甜。”
“你和你战友拿野梨当武器互相扔对方,就这么一边打打闹闹一边跟着那个叫泥鳅的线人走,然后遇上埋伏,你为了掩护你战友安全撤退,一个人扛下所有火力然后就被抓了。”
乔辛夷说到这一只手紧紧拽着傅青山的背心,指尖不知不觉用上了力气。
“你被抓了以后那个泥鳅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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