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应该是……
“钱就像时间,挤一挤,应该是有的。”
房遗则改了口。
房玄龄静静地看着好大儿,过了半晌,缓缓道:
“这合乎理智吗?”
“不合。应该徐而图之,待大灾的善后处理完毕。或者,就不该发动大军征倭,让细作将倭酋的项上人头带来便可。”房遗则果断摇头,话锋一转:
“可是天下人横遭此难,我等岂能奢谈什么理智?
“不让天下人出气,天下人就要拿我等发泄了。”
噗嗤……房玄龄几乎忍不住笑出声。
“你虽然面相酷似我,但内里却更像你的那位‘明哥’。
“明明率性而为,又总是能为自己找一堆歪理。”
房遗则挠挠头,嘘了一声:
“父亲,慎言。”
呵呵,轮到你来教训我了……被回旋镖的房玄龄没搭理这茬,问:
“那你打算怎么腾挪,从何处‘挤’出战争经费呢?”
这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房遗则很快答道:
“现在夏收,正是征税的季节。
“只要南方的赋税一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儿子的回答,却是提醒了房玄龄。
他仰着头,仔细回忆了一会儿:
“南方……我好像已经有个把天,没有收到从南方诸州刺史寄来的折子了?”
房遗则有些茫然:
“是吗?父亲真是心细如发啊。”
他只管财政,对于长孙无忌等大臣转交给父亲的公文,他都是无脑一键转发。
光财政他都已经管不过来了,还管地方刺史有没有按时上奏折?这是越权好吧!
“这不对劲,现在黄淮一片乱,正是需要南方各道援助的时候。
“他们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撂挑子?”
房玄龄的脸色变得尤其严肃。
“难道,他们贼心不死?仍对大明不服,在关键时刻落井下石?”
房遗则摇摇头:
“我觉得不至于。”
晋阳之战旱地行舟,那一战之威可不是盖的。
南方各州脑子坏掉了,在这个最招仇恨的时候搞事情?
而且他们搞事情是为了什么?
大唐已经亡了啊,几位皇帝都在唐州一起包饺子呢,南方州县是做给谁看呢?
总不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