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笼统地称之为“居所”。
李治还是反应快,立即答道:
“与民同甘共苦,颇有汉文帝之风。我们的父皇最是推崇汉文帝。”
杨太后对这个满分答案微微点头,道:
“居所虽小,但平州很大。二位若是不嫌弃偏远,可以在城内多走走、多看看,领略与关中不同的风土人情。”
李承乾注意到了这句话里暗含的意思:
“母后是说,吾等可以出入此地?”
杨后掩嘴微微一笑:
“何出此言?二位当然可以自由出入。阿兕子来平州的第二天就满城转悠了。”
两位老哥惊讶地互视一眼。
难怪,这几天都没怎么看见李明达的人。
那姑娘还真是……随遇而安啊!
“谢母后,谢李明……陛下宽大为怀。”
李承乾诚恳地一拜。
确实,他现在的衣食住行虽然远比不上在大唐时那般排场,但和大明本身的皇族——也就是李明和杨太后——基本是平等的。
他甚至还享有一定程度的人身自由——虽然,不必多说也知道,暗中一定又很多暗哨在“保护”着他。
对一名亡国之君来说,对一个本应上刑场的期货死人来说,能有这样的待遇,夫复何求?
不好说李明这么做,是出于兄弟手足之情,还是纯粹没把他俩放在眼里、压根没觉得两位哥哥会对他的家庭帝位构成任何挑战。
但是从结果上看,总还是双赢的。
“二位何必如此见外。”杨后温婉地笑道:
“我们都是一家人。”
不管这句话是否出自真心,李承乾和李治仍然大受触动。
僵硬的氛围不知不觉柔和了下来,三人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
“居然还有这件事,韦珪变成了这幅样子?”
杨太后捂着嘴叹息。
李治忍住捧腹大笑的冲动,作沉重状:
“是啊,自从那天与母后惊鸿一瞥以后,韦姨娘便时而颐指气使,仿佛是天地的主宰一般;又时而卑微怯懦,如同最低贱的蝼蚁。
“好像两个灵魂,被囚禁在一副躯壳之中似的。”
听上去,似乎李唐皇族内部又经过了一系列的宫斗,韦珪是斗败的一方,被整成了精神分裂。
也是,在确定李承乾、李治的生命威胁被解除以后,韦珪岂是他俩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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