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目标一个也没有达成。
而唐军的骚扰则不断的在变换着花样。
除了常见的夜战、伏击以外。
他们甚至还搬出了西北游牧民族的看家绝活,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堆归化汉地的突厥老哥,用骑兵不停地敲打着沿途的明军城防。
发现哪里有薄弱处,就在哪里展开劫掠,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突出一个灵活机动。
而薛仁贵此次前来的任务是增援巩固防线,并没有“骑兵战”这个额外目标,所以并没有携带足够的战马饲料,对此并没有很好的克制之法。
毕竟谁特么能想到,自己能在中原腹地被一群精唐突厥给劫掠了呢!
就这样,在不断的被动挨打、疲于奔命、消耗粮草、挨更多的毒打的恶性循环中。
明军在黄河南岸的防线渐渐变得千疮百孔,各城各州的联系也被切断,成为了一座座被隔离的孤岛。
更严重的是,后勤不足了。
薛仁贵来之前,前线只需供养李靖的部队,单凭黄河跨河运输是支撑得起的。
薛仁贵来之后,前线突然多了十几万张要吃饭的嘴,而来自齐州、兖州的陆上补给线路,又受到唐军的严重干扰。
这就让粮草开始变得捉襟见肘了。
这让薛仁贵异常沮丧。
“要向李卫公求援么?”
他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因为他一个坐镇后方的,实在没有这个脸皮向身处前线的李靖求救。
领导让他来支援,结果他反倒向领导伸手,那他有什么用,领导让他过来干什么?
过河的这段时间,小薛“胜仗”是打了不少,可是领导交代的任务不但一个也没有完成,反而还让情况变得更糟糕了。
李靖让他巩固郑州以东的防线,结果本来好端端的防线,他一来就开始崩了。
李靖让他确保补给线的,结果他一来,补给受阻,他还得和李靖的部队抢粮食吃。
这事情放在谁身上谁麻。
更何况还是薛仁贵,大明的少年英雄?
他变得十分焦虑。
而在焦虑的更深层,是一股越来越浓郁的忧虑。
敌人的基层将士素质如何暂且不谈,但是操盘这一切的主将,绝对是一位高手中的高手。
这样的高手,每一步都有其目的。
骚扰后勤绝不仅是恶心明军的孤立行动,而是大动作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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