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治听见妹妹的声音,立刻抬起脑袋,神色如常。
“阿兕子?怎么了?”
李明达看着雉奴哥哥明显憔悴下去的脸,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权力就有这么好吗……”
“嗯?你说什么了吗?”李治温和地问。
“小女子的胡话而已。”
李明达想起来要维持自己高冷公主的人设了,微微福了福身子,拗着气地走了。
李治看着她一扭一扭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权力……好吗?
…………
次日的例行朝会,李治被大臣们喷惨了。
黄门侍郎刘洎率先开炮:
“雍州虫灾泛滥,请摄政殿下亡羊补牢,尽早从南方调运粮食,准备赈济灾民。”
亡羊补牢这个词用得就很妙,就差指着李治的鼻子骂他短时了。
“臣附议。”
“附议。”
一片附议声中,李治眉头蹙起。
他刚刚平息了南方的反对,结果现在又要从那里调粮,这是生怕南方不炸啊。
但不从南方吸血吧,关中又要炸了。
这是一根箭变成两头堵了呀。
“……先等等吧。”李治只能使出拖字诀。
结果大喷王唐俭开喷了:
“如今虫灾这么严重,皆因摄政殿下没有听取大司空的谏言,没有防患于未然。
“漕运运力本就紧张,殿下如果再不及早处置,只怕要重蹈覆辙,关中将饿殍遍野,百姓揭竿而起!”
相比刘洎指桑骂槐,这位就直抒胸臆得多了,喷得李治太阳穴直抽抽。
可他扫视一圈,竟发现朝堂之上,赞同他俩的大臣占多数。
刘洎原属于李泰阵营,唐俭一直是中立派,如果他俩向自己发难还容易理解的话。
那么高士廉、许敬宗等铁杆晋王党此刻也站在对立面,就令李治十分难受了。
他顿时有种孤家寡人的悲凉感。
其实他想多了。
贞观的大臣们都是很单纯的,都是为国家尽忠而生的。
王朝开初,大家还有一股为国为民的理想主义情怀,所以看见主君做得不对的地方,还敢直言进谏。
客观评价,能坐稳朝廷、压服天高皇帝远的南方,李治这个年轻摄政做得已经算不错了。
只是和另一位小妖孽比起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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