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是大唐的奴隶。
怎么就倒反天罡,骑在大唐脖子上了?
而武德充沛的大唐,怎么就突然落魄到要祈求高句丽籍赤巾军的援助了?
渊盖苏文一时槽多无口,觉得眼前这位傀儡王大约是被软禁久了,都出现幻觉了。
“老实说与阁下听,我虽素与阁下不合,但更不愿意看见扶余子弟受汉人蛊惑,奔赴前线和铁勒人、突厥人、室韦人等拼得你死我活,白白流血牺牲。
“所以我才冒昧拜访,希望与阁下商议对策。
“我也只能与阁下商议了,因为我族的其他权贵,不是莫名其妙地死去,就是被莫名其妙地架空。”
大概是哀莫大于心死了,傀儡王对篡位者说得非常直白。
把渊盖苏文气得嘴角直抽抽,猛地一拍桌案,拍得掷地有声:
“来人!把这妖言惑众的疯子拖下去砍了!”
他的怒吼在偌大的宫室里回荡,和刚才一样,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宝藏王有些好笑、又有些悲哀地看着他,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充满了物伤己类的感怀。
大家都是无权无势的傀儡,所以他才敢把话说开了,不怕惹对方生气。
“妈的,那群卫兵从一大早就不听我的话,迟早也要砍了……”
渊盖苏文恼怒地嘟哝着,一屁股坐回了席位上。
“摄政阁下。”高藏压低了声音,双眼直视着对方:
“您有多久没有离开安鹤宫,在自己的国家走一走、看一看了?”
…………
高句丽摄政和国王同乘一车,离开安鹤宫,行驶在平壤的街道上。
时值隆冬,平壤城里白雪皑皑,但是百姓的生活依然热火朝天。
渊盖苏文眯着醉眼,努力聚焦,透过车窗吃力地打量着街景。
打量了一会儿,不禁对宝藏王勃然大怒:
“你这狗崽子,敢骗我?
“街上明明人丁兴旺,繁荣得很,和我宰相告诉我的一模一样!比你那蠢哥哥的治下强多了!”
高藏叹了口气:
“现在的高句丽确实比过去富庶得多,但这是在辽东节度使李明治理下的富庶,与你我有什么关系?
“不属于我们的花园,再美丽又有何意义?”
渊盖苏文有些难以理解宝藏王的比喻,半懂不懂地皱起了眉头。
高藏指了指街角:
“看,那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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