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出的。
危难之处不显身手不刷好感,将来是没法统治傲娇的燕赵慷慨悲歌之士的。
“那也好办,如果在战争上药多花钱,那就在其他地方少花钱。”
房遗则面色不变地换了一个主意。
李明不禁挠头:
“可是哪方面可以省钱?流民安置?还是煤矿造船?
“这些开支都是省不得的,要维持辽东经济循环所必需的……”
房遗则斜了他一眼,提示了一句:
“某些我认为蠢得离谱的开支。”
李明:“还有这种开支?”
房遗则:“有,而且还不少。
“比如说,咱们平州和营州的财政正在花钱,从幽州、云州等地的地主豪强手里购买田产。”
李明:“这很蠢吗?”
房遗则:“很蠢,因为那些土地都在河北当地,不在辽东,不是在铁勒人的铁蹄之下,就是毁于内讧的战火。
“明哥,你该不会以为土地和其他商品一样,是可以从河北运输到辽东的吧?”
他平淡的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关怀的光芒。
关怀他的明哥是不是脑子有坑。
“这钱是该花的,唉,不能总算经济账,也得算政治账。”
李明辩解道。
他虽然嘴上嚷嚷着什么“对士族阶级的最终解决方案”、“打土豪分田地”、“劳动带来自由”什么的。
不过真要施行起来,那还是不能像在平州那样极端,是要考虑社会影响的。
毕竟现在的他是当过监国、以鲸吞天下为目标的候补皇帝,不是当年(去年)那个愣头青了。
他已经穿上了燕尾服,吃人的时候要讲究吃相了。
相比暴力征地,用钱收买地主的土地显然优雅得多。
这样能部分消解全国广大地主阶级的敌意,在自己上台之前,不要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现在河北大乱,土地抛售都是地板价,正常来说那些土皇帝是不可能卖地的,这个洋落不捡就太可惜了。
“而且他们拿了钱,也是为了向我们买兵器盔甲,相当于左手倒右手。”
李明为自己辩解道。
房遗则看着他,决定不再这个问题上纠缠。
“节流不行,那就开源。
“加税。”
“加税也不行,去年刚约好三七分成,今年就反悔,老百姓要爆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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