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手段囤积纸钞的人,甭管他们的手段和目的如何肮脏。”
李明放下手中的活计,认真地对房玄龄说道:
“但他们,是不是真正相信了这些纸张的价值,相信了朝廷的‘信用’?”
房玄龄不假思索地点头:
“那倒确实。”
如果也认为这些是废纸,那还费尽心思骗它干嘛?
图它印得漂亮?还是图它可以打草稿?
“相比那些连领粮的队伍都不愿意排、几句忽悠就轻而易举地将纸钞送出的被骗百姓。”
李明继续解释道:
“这些贩子是不是其实更相信朝廷?这样的人一多,是不是其实更有利于我们推广纸币,替换铜钱?”
被这么一点拨,房玄龄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确实有助于我们政策的实施……所以要鼓励这种,欺骗行为?”
李明微微一笑:
“别说得那么难听。
“他们坚定看多国家,看多朝廷,让他们套取一些利益,又有何妨?”
这歪理还真……踏马歪得够别致啊……
房玄龄总觉得有一口槽想吐,但又吐不出来,便换了一个角度。
“那么那些因此被骗光纸钞的人,他们该怎么办?
“大多数都是没有见识的穷人,正是最需要朝廷赈济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我将发放纸钞的间隔定在了一旬。”李明说道:
“一旬之内,不至于饿死人。
“让他们吃一次教训,等下一旬朝廷再发赈济的纸币时,他们就不会这么轻易被骗了。”
这个一旬,是李明与民部尚书和长安令、万年令多次开会讨论以后,最终敲定的发放间隔。
如果间隔太长,穷人容易被饿死;但如果太短,基层吏员又忙不过来。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如此一来,穷人们便也能深刻认识到这些纸币的价值了。
“待下一旬,他们便不会做出这类蠢事了,也能学会将这些纸钞视为真正的货币了。”
李明直白地点出。
听上去有些残酷。
但站在宏观的角度,这种听似无情但高效的举措,才是能尽量减少损失、从而最大程度保护底层百姓利益的善政。
量变导致质变,根据整体论,宏观层面的治理,与微观是截然不同的。
一个宏观举措的实际结果,有时是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