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漏风声。
陛下征薛延陀的态度都定调了,还假意来问要不要与他们和亲。
既是送分题,又是送命题。
“臣觉得,先别拒绝得那么干脆。虚与委蛇也未尝不可。”
还得是老油条房玄龄,提出了不同的思路。
用和亲吊着对方,既能为战备拖时间,又能麻痹对方。
李世民面有喜色:
“房相之言甚合朕意。哪位使者可往?”
“臣愿往。”曾出使东突厥诱降的唐俭主动请缨。
房玄龄却有不同的主意:
“臣觉得,出使薛延陀有一人更为合适。
“契苾何力。”
李世民捋着两撇胡子:
“为何?”
“因为契苾何力虽出于突厥汗国,祖上却是铁勒人,与薛延陀铁勒诸部同源。”房玄龄道:
“他对铁勒人更了解,既能更好地拖延时间,也能替我们探清薛延陀的地形与虚实。”
在朝中,没有人比契苾何力更懂薛延陀。
李世民微微点头。
长孙无忌对此有异议:
“那如果契苾何力认诸铁勒为同族,叛逃薛延陀呢?”
房玄龄只是淡淡地回答:
“他不会背叛大唐的。”
长孙无忌还想反驳,但一回想起老契苾那幅精唐的音容笑貌,又有些犹豫了。
李世民当场拍板:
“就让契苾何力出使薛延陀。”
…………
“所以,朝中大臣一致认为,岑相、刘相等人是魏王一党,多有打压?”
武德殿里,李泰优哉游哉地喝着茶。
岑文本点头叹息:
“现在我等被朝中虫豸刻意针对,很难施展。”
“不必强求,尽力而为即可。”李泰端下茶碗。
岑文本看看渐暗的天色,识相地告辞。
傍晚的阳光洒进书房,显得格外孤寂。
李泰不禁叹气。
“父皇的这一手,是真让我头疼啊。魏王党现在是四面楚歌,千夫所指,几乎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
“吗?
“大家能这么认为就好了。”
他嘴角勾勒,拂袖离开了空荡荡的书房。
书房窗外,一只苍鹰振翅高飞,腿上绑着一卷渗墨的绸布。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