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不见,这家伙的外貌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还是白白胖胖的一只,只是稍稍拉长了一点点,不仔细看都看不出区别。
不像长孙延,去了辽东一趟,变得连他阿翁都不认识了。
然而,此子的内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透过他波澜不惊的微笑,李世民却品出了一股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领导气质。
这是通过了辽东地狱般的试炼后,所自然而然散发出的、无与伦比的自信。
仿佛一切都能为他所用,一切都能如他所愿。
甚至在直视父皇时,此子也仍然带有这份睥睨一切的自信。
李明是有这个底气的。
因为他当时在辽东起家的难度,比他那官n代出身、初次登场就是为隋炀帝护驾的父皇,要难得多。
此子简直是瓦岗寨的高配复刻……
“你……”李世民有些恍惚,在这纯粹白手起家的儿子面前,甚至气头也短了几分:
“你先与朕回宫述职。”
说罢,扭头便走。
走出没多远,他又停下脚步,对李明嗔怪道:
“你小子愣着干嘛?和老子我一起骑马啊!”
李明这才露出那熟悉的一脸坏笑:
“哎,来咯!”
在三位嫡皇兄深邃的笑容中,李明与他们一一作别,又与闯出祸事、全身呆滞的杜正伦他们作别,便兴冲冲地跟上父皇的步伐。
一对冤家父子同骑一匹马,没有外人了。
李世民压低喉咙,闷声道:
“别人给你下套你看不出来?要是你稍有不慎,一顶僭越大不敬的帽子就扣上来了。
“朝臣如果再翻翻旧账,结合你先前种种近乎谋逆的行径,到时候你就算跳进渭水也洗刷不清了。”
若是以往,李明会自信满满地说“一切尽在掌握”。
但如今,李明立刻就地碰瓷,嘤嘤嘤了起来:
“儿臣为国浴血奋战,但几次三番被奸臣陷害。
“而儿臣身边又没有几个得力的帮手,以至于儿臣被陷害时,朝中无人为我说话,踏入陷阱时也没有人提醒。
“儿臣形单影只,力量单薄,所领的辽东贫瘠疾苦,儿臣只能带领百姓,排队喝东南风度日……”
哟,你小子叫穷还会与时俱进,西北风改东南风了……李世民懒得吐槽,直截了当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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